男人把手散漫而随意地,停在距离云柔柔胎记10厘米处。
随着他漆黑的眼眸微闪——
无数的黑色物质,从云柔柔的胎记里涌出来,飞向他的手心。
裹在白布里的云柔柔,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似痛苦,又似快乐的细碎低吟。
而男人,听见她的声音,眼中一闪而过几丝厌恶。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云柔柔胎记处的黑色物质,终于不再往外涌出。
男人停在她胎记上方的、枯槁苍白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不易察觉的微红。
看上去,似乎比刚才饱满了一些。
男人收回手,转身正准备离开。
年轻男人走到他身边,迟疑地问:“主上,从炉鼎采补,用‘合欢’的方式,是最快的,您为什么要舍近求远,用这种方法……”
“多嘴。”男人不悦地说。
声调虽然嘶哑暗沉,却少了之前那种苍老的意味。
年轻男人闻言,不敢再问。
等到男人离开,他拿出剪刀,剪开裹着云柔柔的白布,又帮她穿好衣服。
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推着餐车走了出去。
而在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角落——
有一个隐形摄像机,正在工作……
夜幕降临,庄园里一片寂静。
云柔柔关上灯,躺在床上,眼睛睁得极大。
她的心跳,“怦、怦、怦”跳得极快。
云柔柔隐隐有种感觉,这天晚上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内心,恐惧和兴奋交织。
这样亢奋的情绪,让她丝毫没有睡意。
从晚上8点到12点。
云柔柔在床上辗转反侧。
然而——
无论她有多不想睡、不愿睡。
当墙上的钟表,指针过了凌晨12点……
一股根本无法抵挡的困意袭来,云柔柔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就在她沉睡后不久——
“咔嚓”一声。
云柔柔的卧室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一个西装革履、举止优雅的年轻男人,推着餐车,从房门外走进来。
他打开了房间屋角的台灯,掀开云柔柔身上盖的被子。
戴着白手套的手,把云柔柔的衣服,像剥葱一样,剥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