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医生不可置信地喊道:“季少!我对季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唔……”
聒噪的话,刚喊出来,就被人塞上了嘴巴。
等她“唔、唔、唔”地消失在房门外。
屋子里,重又恢复安静。
张特助早已被季薄渊的架势,吓得跪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季薄渊淡淡睨着他,凉凉地问:
“你,有没有决定要说的?只有一次机会,是死是活,全看你的表现。”
张特助家从曾爷爷那辈起,就一直是季家的佣人。
他从小看着季薄渊长大,当然最知道少爷狠厉的处事风格。
之前他趁季薄渊昏迷那次,强迫云暖暖在离婚协议上按指印,已经触碰了作死的底线。
现在,对张特助来说,还真是“非生即死”的关头!
想到这,张特助求生欲极强地说道:“少、少爷,我知道云柔柔的血在哪里……”
云暖暖看着张特助怂成一团的样子,不再在他身上浪费精力。
她淡淡转眸,看向了旁边的蒋医生。
蒋医生倒是腰杆挺的笔直。
她无视云暖暖,不卑不亢地直接质问季薄渊:
“季先生,你连夜来岛上,让手下这么粗鲁对待我们,我们究竟犯了什么错?”
“犯没犯错,要看了云柔柔的血才知道。云柔柔的血存在哪?”季薄渊淡淡地问。
蒋医生眼眸闪烁。
“上周云小姐拒绝让我们抽血,梅森岛已经没有云小姐的血液了。”
季薄渊目光冰冷地看着她。
“莫临,带她下去,教教她怎么老实说话。”
蒋医生闻言,义正言辞地问:“季先生,我是老夫人的首席医生,也是令尊的主治医生,我为了令尊的病,二十年来,一直潜心研究,现在终于找到了有效抑制狂躁症的治疗方案。
您这么对我,难道就不管令尊的病了吗?就不怕其他为帝御服务的人看见以后寒心吗?”
蒋医生不愧是老太太的亲信,说话的语气、策略,都和老太太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