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暖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她不是怕。
只是觉得这种诋毁,和心思缜密的局,仿佛没有尽头。
如果像这样,再继续和老太太磋磨下去,云暖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崩溃。
然而——
这种话,显然不适合在别墅大门口,和季薄渊交流。
云暖暖抿紧了唇,没有说话。
挽着季薄渊的臂弯,走进了别墅。
两人一进书房。
抬眼就看见——
老太太正阴沉着脸,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穿戴得非常正式,一头黑中带银丝的头发,高贵地盘在脑后。
整个人非但没有半点生病的模样,反而还气场大开,让人望而却步。
老太太的左侧,垂手站着两个亲信的医生和护士。
随时做好抢救她的准备。
老太太的右侧,则不安地立着季夫人和苏悠然……
季薄渊看着病历上的记录。
根本就没有记忆重创的诊断。
也就意味着,他是被故意尘封了当年的记忆!
医院研究中心是奶奶一手创办的。
十八年前爆炸案时,跟在他身边的亲人,也只有奶奶一人。
是谁故意催眠的,已经不言而喻!
季薄渊攥紧了病历,沉着嗓问:“被催眠的记忆,能解开么?”
王医生叹息地摇头。
“这位催眠大师,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的催眠方式很特殊,如果贸然尝试,很容易会产生反作用。”
季薄渊冷冷地看着他:“头疼跟催眠有关。如果解不开被催眠的记忆,难道要一直疼下去么。”
他不是怕疼,而是怕像昨天那样再晕过去。
在奶奶的事,没解决完之前。
他的身体,绝对不能再出现问题!
王医生拍了拍胸脯:“这一点少爷您不用担心。”
他自信地说:“我已经联络了大师嫡传的弟子,虽然不能一下子完全解开,却能一点点尝试,顺便辅助做些催眠治疗,应该能够治愈您的头痛。”
季薄渊面色一松。
“什么时候开始?”他淡淡地问。
王医生恭谨地回答:“查理先生已经乘专机飞来了,明天凌晨就能抵达,明天上午就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