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在季薄渊昏迷前一周。
看来这场局,是老太太一早就布下的。
“暖暖啊!当初柔柔来家里向你求助,如果你能对她伸出援助之手,我也不会带她回云家讨公道,更不会因此害她被霍家误会……现在,她无家可归,又为季家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这么牺牲。”老太太叹息地说。
话里话外的意思,指明了这一切都是云暖暖自作自受。
云暖暖笑了:“奶奶,季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云柔柔既爱钱,又爱权,怎么就补偿不了她了?偏要用季少夫人报答,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季老太太摇了摇头。
“暖暖啊,你这么想就太功利了。柔柔每周都要抽一次血,以确保锦炎和薄渊需要的血清不会断,这是血,又不是水。柔柔是人,又不是实验室的小白鼠,这份恩情,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云暖暖见老太太一直拿血做文章。
她索性伸出了胳膊:“我和云柔柔是亲姐妹,只要她的血液里有抗体,我的血液里也一定会有。如果说爸爸需要血清,中间忌讳换药。那从薄渊开始,就用我的好了。”
配合……
云暖暖眉心微动。
她笑了笑:“好啊,只要能让薄渊醒过来,奶奶您说要怎么配合?”
季老太太眼眸微闪。
她侧眸看了张特助一眼。
张特助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几份文件,递到云暖暖面前。
“少夫人,这是律师加急拟定的离婚协议,里面还包含了补偿条款,涵盖了方方面面,如果您签下这份协议,从今以后,您就是身价百亿的云女士。”
云暖暖瞳孔微缩。
她故作不解地问:“奶奶,您说让我配合救醒薄渊,却突然拿出离婚协议,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我希望你配合的事,只有你签下协议,医生才能开始给薄渊用药。”季老太太淡笑着回答。
云暖暖荒谬地笑了:“医生用药,和我跟薄渊的婚姻,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