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把那天晚上被两个人绑走,丢进深山的事情,全盘告诉了云清。
说到最后,云暖暖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那天晚上,把我绑走的人,其中有一个嗓子是哑的,而且听得出来是两个年轻人。
我心里本来就有些怀疑,在不惊动你们的情况下,能从阁楼把我绑出来,一定对村子和云蒙山非常熟悉,那两个人既然常年驻守在村子里,又是以维护云蒙山通讯线缆的名义,完全符合这两个条件。
只是,我不明白,他们常年驻守在村子里,有那么多机会偷出古籍,为什么偏偏要选在山神大祭的时候动手?”
提起这个,云清的语气里全是懊恼:“祠堂里的地库,一来位置很隐秘,村里只有我和平五哥知道。二来地库里有好几重机关,就算知道位置、打开门,他们也找不到古籍。”
“是我一时着急,大意忘了关上地库的门,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云暖暖抢着说:“跟太爷没关系,要不是因为我……”
“这跟你没关系。”云清打断了她的话。
“当年云禧突然从a城拿古籍回来的时候,郑重交代大哥说一定要遇到能【甄别】这本古籍的家主,再把这本书拿出来。
大哥临终前也说过,真正能【甄别】古籍的家主,会从古籍里获得传承。
是我没想到……你当时剧痛的异状就是传承,一时情急才会乱了方寸。”
云暖暖伸手抚摸上胎记。
她能感觉到,胎记花盘上,每一层花瓣的边缘,多了一些微凸的质感。
和以前的光滑平整不同。
这一次的花盘,就像是——
真的被人刻上去的一样!
云暖暖一想到那份,真的像“刻骨”一样的疼痛,就觉得心有余悸。
她拉上衣领,冲出浴室,拿起床头的手机,就拨出了云清的电话。
电话刚拨出,没响两声,就被云清接了起来。
“暖暖,你怎么样了?”云清关切地问。
“我没事。”云暖暖顿了顿,踌躇地说:“那本《通灵运势占运术篇》,能让我再看一看吗?”
电话那头的云清,沉默下来。
云暖暖见状,赶忙说道:“我昨天摸到那本古籍时,胎记很痛,我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如果不行的话,那就……”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云清声音沉沉地说:“暖暖,不是昨天,是三天前。看来你整整昏迷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