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渊看见云暖暖瞬间苍白的小脸,眸色一深。
他俯下头,轻啄女人的唇瓣,试图转移她的注意。
“山神大祭的事,从云家这几代的家主经历来看,非常古怪。总之,你不是云家的继承人,我的季太太也不可能去做云家的家主。
这一切的事,和你没有关系。你只需要按兵不动,等着赵管家的幕后指使人出手,到时候,我会让人把他们解决掉。”
云暖暖回神:“可是,云家……”
她刚一开口,就被季薄渊深深吻住。
霸道强势的吻,根本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反对意见”。
云暖暖知道,季薄渊说的都是客观的事实。
可是,她的心底,对于山神大祭的事,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
然而,男人根本不给她继续思考的机会——
深切的吻,和熟练滑进她衣摆里的大手,混合着从胎记处磅礴涌入的热流。
让云暖暖很快就沦陷在男人汹涌的攻势中……
窗外,月色如许,云蒙山的暗影在明月的照耀下,婀娜舒展。
清风拂过,仿佛有人在风里轻声吟唱……
就在云暖暖对着这满屋的陈设,无限感慨之际——
季薄渊已经沉默地环顾四周,径直走到房间另一侧,那扇关闭的木窗前。
“吱呀”一声,他推开木窗。
目光沉沉地看着远方。
眼底的熟稔,仿佛是已经在脑中看过了许多遍。
远处一轮明月悬在天空,满天的星河下,云蒙山影影绰绰地立在夜色中,看上去像个对镜梳妆的仕女般,线条优美、神秘和朦胧。
云暖暖回神,反身将门锁上,无暇欣赏这如斯的夜景,也没注意到季薄渊的反常。
她忧心忡忡地走到男人的身侧,将刚才十爷爷云清在石台上说的话,轻声讲给男人听。
说到最后,云暖暖冷不丁记起——
季薄渊刚上山时的异状。
她轻声低问:“你下午在山下,听见‘祭祀山神’的时候,神色有些不对,是早就知道这件事吗?”
季薄渊转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阁楼昏黄的灯光,将女人明媚的小脸,照出几分温婉的模样。
他伸手揽上云暖暖的腰。
修长的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摩挲着她的粉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