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暖暖茫然地摇摇头：“外公只是每年代替外婆和妈妈祭祖，其他时候，从没来过这里，这些习俗，我也从来没听外公说过。”

说着，云暖暖见他的脸色，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难道……祭祀山神有什么问题？”她迟疑地问。

就连黑衣人，也小心看向季薄渊，眼中带着疑惑。

黑衣人忖度着说：“我们在云蒙山搜集云禧的信息，已经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祭祀山神年年都有，虽然不对外开放，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季薄渊淡淡地说：“先上山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越过路障，往山上走去。

云暖暖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升出一股疑惑。

她怎么觉得——

季薄渊好像比自己还了解祖宅的事呢？

云暖暖听见“山路不好走”，心里咯噔一下。

她迟疑地看向季薄渊：“不如……我自己进去吧，云蒙山我小时候进去过，那里环境不太好……”

她实在担心季大少身娇肉贵的，会不适应山里艰苦的环境。

季薄渊剑眉微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直接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

小时候，云暖暖曾和云禧回过一次祖宅，因为年龄太小，除了“很艰苦”的印象以外，记不得太多的细节。

而这一次，跟着季薄渊进山，才明白路有多难走。

越野车开到离云水镇几十里的地方，就再也不能行驶。

一行人只能徒步，踏着山间的土路往大山里走。

进了山以后，因为是雨季，盘山土路泥泞潮湿，左侧是悬崖，右侧是峭壁，四周都是烟雨蒙蒙的，到处透着湿冷的寒意。

好在云暖暖和季薄渊，平日里都很注重锻炼，走到半山腰，也不觉得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