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琪瞬间想到,芳疗师是姑姑介绍给季夫人的,如果被季少知道了,会不会猜到她们是别有用心?
而季夫人则心虚着,是她自己为了给儿子和思琪配制催情香,额外让芳疗师多给她配了款香薰,以掩人耳目——
却没想到自己差点因此而丧命。
想到这,季夫人的心里打了个突。
芳疗师一定不会有问题。
难道……
她这次心脏病,云暖暖真的提前“占卜”出来了?
陈教授见季夫人沉默下来,不再多言,直接带着人告辞。
他一出门,就看见季薄渊神色冷峻地站在门口。
陈教授叹息地说:“季少,令堂太固执,听不进去我们医生的话,也拒绝必要的检查。如果可以,还请多劝劝令堂才是,听从医生的建议,总比胡思乱想好。这次是侥幸,下次……”
季薄渊颔首,沉着嗓说:“多谢陈教授,我会的。”
说完,他长腿一迈朝屋里走去。
云暖暖的话,一直在季夫人的脑中打转。
占运术、病运、心脏病……
季夫人警戒地环视四周。
突然,她对着门口高声命令:“来人,让专家们上来再好好给我看看,这屋子里有没有人放了不该放的东西,恐怕这次,是有人想要毒死我!”
盛思琪见状,知道季夫人是准备发难。
她伸出手,轻抚着季夫人的后背,怯怯地说:“琴姨……刚才薄渊哥哥的助理说,薄渊哥哥和云暖暖正在回来的路上,我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
季夫人眉头一蹙,拉着盛思琪的手:“你就呆在这,哪也别去,留下来陪着我,除了你,我谁都不放心。”
盛思琪听见这话,心底微漾,面上却更加温婉。
※
云暖暖跟着季薄渊,回到别墅上楼。
正赶上专家们看完房间。
季薄渊没有马上进去,而是沉默地站在房间门口的阴影处。
云暖暖见状,索性跟在他的身后,倚在墙上,越过他胳膊的缝隙,往里面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