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前,每次跟男人滚过床单,他都是一副被人算计、苦大仇深的模样。
这一次竟敢直接开、骂、了!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云暖暖是个hellokitty啊!
“季薄渊,昨晚你跟我做了几次,你心里没数吗?到底是老娘没叫醒你,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被叫醒?这种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既然欲求不满拉着我滚了床单,又何必装出一副你吃亏你有理的模样!”
云暖暖说完,裹着被子在沙发上站起身,更加鄙夷地俯视着他。
“季薄渊,别总觉得别人要算计你、阴谋你、勾引你。实话告诉你,老娘是看你身材好才睡你,跟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没关系。”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面带轻蔑。
“不过……老娘现在觉得,自己以前太肤浅了。就算身材好,性格差的男人也不能睡。你放心,像你这种麻烦的男人,老娘以后绝对不碰!”
一口气说完,云暖暖下巴高抬,心里十分痛快。
季薄渊墨瞳一眯,大步走到女人面前,浑身散发着十级暴风雪般肃杀的寒意。
云暖暖被房间骤然降到冰点的温度,猛地吓醒,激灵灵打个寒噤。
她赶紧蹲下,抱着被子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色厉内荏地说:“季薄渊,君子动口不动手,打女人你就low爆了!”
云暖暖坐起身,紧抓两下头发,挫败地抚上肩膀上的胎记。
她的脑子里一团乱。
这家传的胎记,也太“魔幻”了,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你醒了。”
男人淡漠的声音,突兀地传进云暖暖的耳中。
她抬眸看去,只见季薄渊倚在落地窗前,高级定制的白衬衣,平整得没有一丝皱褶。
他全身散发着禁丨欲的气质,与昨夜那个与她疯狂缠绵的男人,判若两人。
云暖暖的目光,专注地看向季薄渊的眉宇间。
她试图找出梦中那团紫金色的流光雾气。
然而——
令她失望的是,男人俊美的脸上,除了淡漠,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魔幻”的东西。
云暖暖清了清嗓,试图解释昨夜的事。
“昨晚……”
季薄渊嘴角泛起嘲弄,截断了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