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薄渊危险地眯起了眸子,浑身散发的寒意,令整个房间的温度降至冰点。
他的洁癖,不允许他再去穿换下来的脏衣服。
而这里,是他的房间,他季薄渊也绝不允许自己,就这样被个女人赶出房门。
更加不可能,对这女人好言相说。
这样静默又冷凝的氛围,让云暖暖心里越来越忐忑。
刚才冲动下,她说出的那些话,不过是虚张声势。
她甚至已经开始担心,姓季的这个暴君,会把自己连着被子打包从房间里扔出去!
那样的话……可真是糗大了。
而在季薄渊眼中,云暖暖通红的小脸上,因紧张而颤动的眼皮,和微湿的睫羽。
令她像个惹人垂怜,却又野性难驯的小兽。
让他只想狠狠地欺负她。
季薄渊的小腹再次生出一股躁意。
真是见鬼!
他“啪”的一下,关上房间的灯。
“有本事你一辈子别从被子里出来。”季薄渊冷冷说道。
接着便出乎意料地,躺在了云暖暖的身侧。
单手撑头,用幽深的目光盯着她,就像最耐心的猎人在守候猎物一般……
“啊!你个暴露狂!”云暖暖赶紧闭上眼睛,大喊出声。
季薄渊有一瞬间的愣神。
随即烦躁地倾身捂上她的唇。
云暖暖感受到他的贴近,两手慌乱地挥舞,想要把他赶下床去!
却让季薄渊一个重心不稳,对着她重重地压了下来。
“嗡”的一下,云暖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他,他竟然摸到了她的……心口!
季薄渊掌下绵柔的触感,也让他一怔。
她呆若木鸡地看向眉头紧蹙的季薄渊,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再动一下。
季薄渊的脑中无法遏制地,重复闪回着酒店那天晚上,两人在床上的种种。
身下女人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仿佛在撩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而理智却在不断地提醒他——
这个女人是在设计他,她是奶奶硬塞给他的女人,不能碰。
碰了就更加甩不掉。
她吞了吞口水:“你,起来,我自己下床。”
说完,云暖暖赶紧侧过头,双手举起,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再轻举妄动。
季薄渊嘲弄地看她一眼。
这女人以退为进的戏码,还真是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