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她真的对沈家楠这么绝情吗?难道她和沈家楠就只是一场青欲的发泄吗?可是,他没说出来,她的决定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会议怎么样?”他却问。

“哦,我感觉想要达成一个共识还是很难。”方希悠说道。

“这需要一个过程。”他说着,顿了下,“有些意见可以听,有些就没必要了。”

“嗯,这个我知道。回头你回来了,我再跟你讲。”方希悠道。

“好的。”曾泉说完,就说,“还有别的事吗?”

“没了,那我挂了。”她说。

“嗯,小姑和小姑夫什么时候办的手续?你见了他们吗?”他问。

“还没见,我和她约了明天一起吃午饭。”她说,顿了下,“我还没来得及问以珩。”

“没事,手续办了也好,拖了这么多年,两个人也耗不起了。”曾泉说道。

方希悠没有问“你对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吗”,这样的话,早就没意义了。

“阿泉——”她叫了他一声。

“什么?”他问。

“你,恨我吗?”她问。

曾泉一愣。

她为什么要问这个?恨不恨的——

“你早点休息吧!时间不早了。”他没有回答,却这么说。

她苦笑了。

是啊,她真是白痴,为什么要问他这种问题呢?答案是那么明确——

“希悠——”他感觉她要挂电话,叫了声。

她没有回答,却也没有挂电话。

“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们,就让它们都过去!别再,别再想了。”他说。

她的眼眶润湿了,转过头,看着窗外。

“嗯,谢谢你。”她说。

“那我挂了,晚安。”他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方希悠听着手机听筒里传来的鸣音,苦笑着流下眼泪。

“阿泉怎么说?”见她走到客厅里,顾长清问她。

“他同意了。”她说着,坐在沙发上。

两个男人看着她失魂的模样,不禁都担心起来。

“希悠,你,还好吧?”苏以珩忙问。

“阿泉说什么了吗?”顾长清问。

她摇头,见他们担心自己,便安慰似的笑了下,说:“没事,他,没说什么,就这样吧!我们按计划行事就可以了。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还有一堆事。以珩,你送我吧!”

“好,那我们走吧!”苏以珩忙起身,看了顾长清一样。

顾长清把两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上车离开,就折回了家里。

希悠,真的没事吗?

顾长清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