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悠,泪水满眶。

“你现在这么努力,爸爸很心疼,可是,也很欣慰。”方慕白拿着纸巾给女儿擦眼泪,说道。

方希悠接过父亲的纸巾,问道:“为什么,爸?”

方慕白微微笑了,道:“因为你在做你最擅长的事,这些事,会让你找到你自己。”

“找到我自己?”方希悠问。

父亲点头,道:“你一直都把自己迷失在你和泉儿的婚姻之中,越是沉迷,就越是无法找到自己的本心。所以,也许你现在这样努力工作,会有些新的感悟。”

“您的意思是想说,用工作来分散婚姻失败的压力,是吗?”方希悠道,“就像小姑一样?”

“希悠,难道只有婚姻失败的人才去拼事业吗?你的生命里,婚姻和事业,只能选择一样吗?”父亲问。

方希悠,沉默了。

“你和泉儿的婚姻,从一开始就不会单纯,绝对不可能是简简单单的你们两个人的感情。你们的婚姻,对于你来说,同样也是事业,这一点,泉儿也是一样的。对于我们其他人来说,也是如此看待你们的婚姻。也许我说的太片面,婚姻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跟事业一样需要去经营的。只不过你们两个的更复杂一些。你是无法完全隔离婚姻和事业的,你的婚姻会辅助你的事业,你的事业也会促进你的婚姻,对于泉儿来说也是这样。”父亲道。

方希悠,一言不发。

“你和你小姑的情况并不一样,我想你会想明白的。现在首长那边给了你任务,你就好好去工作吧!现在这个工作对于你来说,比扶贫更合适。”父亲说道。

“您也这么说?”方希悠道。

“难道还有谁这么说过?”父亲端起水杯,喝了口,问。

“阿泉说过。”方希悠道。

父亲笑了下,道:“他还真的是很了解你。”

“您总是向着他!”方希悠道。

“那当然,泉儿是我女婿,我怎么不向着他?”父亲道。

方希悠叹了口气。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父亲劝道。

“嗯,我知道。爸,您也早点休息。”方希悠起身。

送走了父亲,方希悠坐在电脑前,脑子里却始终都是父亲的那些话,特别是那句“他还真的是很了解你”!

他,了解我吗?从来都没有!他根本不愿意了解我,不愿意——

方希悠有些心烦意乱,没办法静心看材料,便拿起手机,苏以珩拨了出去。

这个点,苏以珩刚准备回家,车子还在路上,手机就响了。

“希悠?”苏以珩问。

“你现在有空吗?陪我喝两杯!”方希悠道。

苏以珩一愣,却说:“好,去哪里?”

“我在我爸妈这边,你过来接我。”方希悠道。

“好,我到门口了给你电话。”苏以珩道。

他刚说完,方希悠就挂了电话。

希悠怎么大晚上找他喝酒?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苏以珩便跟司机交代了下,车子开向了方希悠家里。

很快的,苏以珩的电话就来了,方希悠披了一件披肩就出了门,连手机都没拿就直接走了。

她大晚上的出门,门口值班警卫员马上就报告了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