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励锦和曾泉看着她。

“我们虽然和叶伯伯之间有些意见不完全一致,可说到底一颗心都是一样的,谁都不会想着自降身价、自毁长城——”方希悠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叶励锦的身体是震了下的,端着茶杯的手不禁一抖,茶水洒了出来。

方希悠起身,拿起一张纸巾走到叶励锦身边,弯腰接过叶励锦的茶杯放在楠木沙发的扶手上,擦着叶励锦裙子上的茶水印。

“这茶水的印子,擦一擦也就掉了,可是,脸上一旦被泼了油漆,那可是一辈子都洗不干净的。励锦姐,你说是不是呢?”方希悠说着,看着叶励锦。

两个女人距离非常近,只不过二十公分,四目相对,眼睛里却是波卷云滚。

“叶伯伯不是那种甘愿把一生英名毁掉的人!”曾泉说道。

“是啊,我也相信。”方希悠说着,对叶励锦淡淡笑了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叶伯伯的人品,我们都是知道的。而且,叶伯伯也划不来被姓古的那些下三滥的小人给构陷了,对不对?真心划不来。”

叶励锦听方希悠和曾泉这么说,也笑了。

这两口子,不是说出现问题了吗?怎么配合的这么好?难道消息有误?

而且,今天的方希悠,和那天的婚礼上碰到的判若两人,难道是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叶励锦心里这么怀疑,脸上却还是带着微笑。

没有人知道曾泉和方希悠同叶励锦谈了什么,当叶励锦看着这夫妻二人乘车离开的时候,脸上的神情越来越暗淡。

“夫人?”身边的管家问了句。

“当初,可能就不应该留活路!”叶励锦说完,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管家没明白,却顺着刚才叶励锦的视线看向了院子里那辆远去的车子,不禁怔在原地。

“是我,你那边近期不许发布任何关于曾泉的消息!”叶励锦对电话里的人说。

那个人明显是愣住了,问了句“所有的吗?”

“只能引用,不能独家发表,否则,下次我可保不住你!”说完,叶励锦就挂断了电话。

音乐厅外的休息厅里,客人们正在聊天等待主人的出现。

叶励锦推开门面带笑容走了进去,和自己的宾客们聊了起来。

而曾泉和方希悠,远离了叶励锦的家。

“应该没问题吧!”方希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