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消息灵通。”苏凡取了两个杯子,说道。

“不过,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借酒消愁?真是他们说的覃逸飞结婚了,你难过?”曾泉笑问,坐在沙发上。

“是,你说的都对,我难过,行了吧?”苏凡道。

“你成心气我的吧?”曾泉道。

“我是难过,可是,不是因为逸飞。逸飞的事,已经那样了,我也,也和他说清楚了,不会再有什么。我想,以后不去干涉他的生活,才是让他找到幸福的办法。所以——”苏凡道。

曾泉微微一愣,看着她。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苏凡看了他一眼,把开瓶器递给他。

曾泉没说话,打开了红酒。

“你不用担心,有我在,敏慧不敢把你怎么样。”他倒出酒,也没看她,只是这么说了句。

苏凡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才说:“敏慧她是你表妹,叶家的人,你,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把你牵连进去。”

“笨蛋,你还是我亲妹妹,我要是不管你,谁管你?”曾泉扫了她一眼,把酒杯递给她,“霍漱清现在没能力和他们斗,有什么事,我替你扛着。”

苏凡定定地注视着他,心里一阵暖暖的。

“得了,别感动了,要是真觉得我对你好,就敬我一杯好了。”曾泉笑了下,道。

“真要我敬你?”苏凡问。

“算了吧,我怕你心里面咒我。”曾泉说着,主动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下她的,然后就喝了口。

苏凡看着他,晃动着酒杯,沉默了片刻,说:“我昨天把自己关起来喝醉,其实,是因为难过。”

曾泉看着她。

“不过不是因为逸飞,是,因为霍漱清。”苏凡说着,苦笑了下。

“果然!”曾泉道。

“你又知道了?”苏凡问道。

“除了霍漱清,谁能让你难过成那样?”曾泉道。

苏凡笑了下,没说话。

“只是,因为什么?你们又怎么了?”曾泉问。

“他不相信我,不爱我。”苏凡道。

“好吧,你啊!”曾泉说着,放下酒杯,看着她,“苏凡,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我并不觉得霍漱清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