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盯着曾泉,见他喝了口酒,才说:“你是故意这么恶心我的,是不是?”
“我为什么要恶心你?我说过,那件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也不想再去计较。何况,何况,仔细想想这些年,我也对不起你,没有考虑到你身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的需求,也是我做的不够好。而且,你为了方家,为了我,承受了那么多的压力,我却没有很好的,没有体恤到你的心情,是我失职。所以,我不想再去说你和沈家楠的事,我希望你也不要说。既然我们不离婚,你是不是也应该放下那件事了?”曾泉看着她,道。
方希悠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真的,完全没有想到。
“你,真的能,放下吗?你,不会觉得,不会——”方希悠道。
“我不会觉得你很脏,是吗?是这个意思吗?”曾泉把她的话,说了出来。
方希悠点头。
“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虽然你的事做的不对,但是,脏这个字,还是不要用了。”曾泉看着她,说。
方希悠,愣愣地盯着他。
她的心,乱了。
包裹着那颗心的坚硬的外壳,在黑夜中,发出“咔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