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去相信

说着,方慕白就让管家取来一瓶红酒,给自己和曾泉倒上了。

方希悠看着父亲的样子,看着父亲即便是在这寒冷的深夜回家,也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吃饭,身边只有他的秘书和勤务人员——

难道说,将来她也得是这样的日子吗?

方慕白没有告诉女儿女婿,自己昨晚根本就没有睡觉,今天忙碌到现在,身体疲惫,大脑却是活跃的不行。

也许,是年纪大了吧!

“来,泉儿!”方慕白举起酒杯,对曾泉道。

“嗯,爸,来。”曾泉恭敬地和方慕白碰了下杯子,然后两人就喝了。

方慕白喝了酒,却是叹了口气。

方希悠,始终不语,心里却是,难受极了。

即便父亲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父亲是在为她忧心,这让方希悠的内心,更加,难过。

“爸,对不起。”曾泉道。

方希悠没有看他,却是方慕白看着曾泉笑了下,道:“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一家人。你们都是孩子,难免犯点错,没什么奇怪的。来,喝酒吧!”

方希悠知道父亲心疼曾泉,从小到大,父亲都是相当疼爱曾泉的。三位长辈,首长、公公还有父亲,都是把曾泉当做亲儿子在疼的。或许是因为有太多人疼他了,只有公公逼不得已才对他严厉。要不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父亲还是这么,这么偏向着曾泉!

“和那个女的聊了吗?”方慕白问女儿女婿。

“我去见了。”方希悠道。

方慕白看着女儿,道:“她什么都没和你说?”

方希悠对父亲的猜测没有感到意外,毕竟是父亲,他怎么会不知道?

“说的都是谎言而已,狡辩之词。”方希悠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道。

曾泉看了方希悠一眼,对方慕白道:“迦因说让我们同意她去杨家接触。也许会得到有用的信息。”

方希悠没有看曾泉,只是在嘴角漾出一丝苦笑,一言不发。

“迦因的话,也许会有效果。”方慕白想了想,道,“毕竟迦因的威胁性没有那么大,反倒是容易让对方放松警惕。”

方希悠没说话,喝了口水。

或许,苏凡也就这样的角色了。

“只是,你们要保证好她的安全,不能出事。”方慕白对曾泉道。

曾泉点头,道:“我还没有跟我爸和漱清商量。”

“这件事要漱清同意,毕竟是很危险的一个决定。”方慕白道。

“嗯,我知道。”曾泉道。

“那你回去吧,你爸是不是还在等着和你商量?”方慕白道。

“那,”曾泉看了方希悠一眼,见方希悠不理会他,便说,“那我先回去了,爸,您吃完饭了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