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协调的。你,什么都不要管了。你有空的话,还是帮帮迦因。”覃春明道。
“说到迦因——”罗文因放下茶杯,望着覃春明,“小飞的事,让徐大姐这边对我们意见很大,现在,现在小飞走了,又是在迦因来看过他这个关口,我怕徐大姐——”
“我回家会和她谈的。”覃春明道。
“不好意思,春明大哥,我这么说,有点不好。但是,徐大姐做的一些事,太糊涂,被别人钻了空子——其实,说到底也是迦因自己分寸没把握好,也怪不得徐大姐,徐大姐是疼小飞,做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我也理解她——”罗文因道。
“小飞太叛逆,从小被我们娇惯坏了。”覃春明道。
“没有,小飞他其实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好孩子。”罗文因道,“如果他真的是个纨绔子弟,当初在榕城的时候,他也不会帮迦因。这一点,我很感激他,他做的,比我好多了。”
说着,罗文因叹了口气。
覃春明不语。
罗文因突然笑了下,道:“你知道吗,我以前曾经问过迦因——”
覃春明看着她。
“我说,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会不会选择小飞呢?也许,你和小飞在一起,会更幸福一些。”罗文因道。
“她是不会选的。”覃春明笑了,道。
“是啊,她是不会那么做的。”罗文因道,“我也只是假设。漱清是非常好,各方面什么都好,就是,”顿了下,罗文因接着说,“他太忙了,对于迦因,对于家庭,他根本顾及不到。作为女人来说——”
“你不想让迦因像你一样?”覃春明打断她的话,把她要说的说了出来。
罗文因盯着覃春明,慢慢的,陷入了深思。
“首长选了曾泉,如果我们没有去辅佐曾泉,那是没有遵循首长的意愿。如果再对这个决定表达出异议,那么首长那里,怎么看待我们?怎么看待漱清?”覃春明道。
罗文因,微微点头。
“首长会觉得漱清不听话。”罗文因叹道。
覃春明点头,道:“要是给首长留下这个感觉,漱清的未来就会很麻烦。而且,如果我,还有其他人,执着地认为应该用漱清替代曾泉,那么,首长怎么想,你很清楚。”
罗文因点头。
“所以,我要支持曾泉,按照首长的计划,辅佐曾泉,让曾泉在沪城干出成绩,得到锻炼。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我们这个组织里,只能有一个中心,而现在,曾泉就是我们要去围绕的中心。不能另立山头,这是绝对不行的。”覃春明道。
“你说的对,说的对。”罗文因幽幽地说。
覃春明看着她,给她倒了杯茶。
“至于漱清,你不用担心。他的工作能力,是首长肯定了的。就目前的局势来看,想要有人替代漱清,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要漱清自己别做错事,走错路,首长那里,会给他有个安排。”覃春明端起茶杯,递给罗文因。
罗文因接过茶杯,点点头,道:“是,你说的对。漱清他做事稳重,不会犯什么错。而且,他对泉儿也是在全力支持的。”
“而且,漱清和曾泉的年纪不在一个层级,他们两个形不成竞争的关系。这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漱清在部级已经好几年了,曾泉才上来,所以——”覃春明没有说下去,看着罗文因,“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罗文因点头道。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罗文因才对覃春明笑了下,道:“谢谢你,春明大哥,我,这么多日子,心里总是不舒服,我没转过这个弯儿,差点就做了错事。”
覃春明摇头,道:“我也是过了好一阵子才明白这件事。刚开始的时候,我也是怎么都不明白,感觉,感觉——”没说下去,覃春明笑了,端起自己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