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家里有点怪吗?”秘书道。
“怪?”曾泉问,“没有啊,怎么了?”
“今天中午,霍书记给首长打了个电话,是关于,关于娇娇的。”秘书道。
曾泉看着父亲的秘书。
“娇娇?”曾泉没明白。
“不知道怎么了,部长让我把娇娇送走了。”秘书道。
“是在漱清打完电话后?”曾泉问。
秘书点头,道:“我怀疑娇娇可能做了什么让霍书记不舒服的事,要不然部长也不会——”
“娇娇一直在针对迦因,这一点,我们都知道,特别是上次的事。可是,上次的事过了这么久了,漱清——”曾泉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部长脸色很不好,只说让我派人把娇娇送到海南去待着,那边的人在盯着她。”秘书道。
把曾雨送到海南,然后派人看管?
曾泉也是觉得很奇怪。
上次曾雨做了那件事,父亲都没有如此严厉处置曾雨,今天到底怎么了,父亲——
“阿泉——”秘书道。
“什么?”曾泉看着秘书,问。
“霍书记现在——”秘书道,“有些事,你还是要当心一些。”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曾泉道,“倒是江家那边的情况,漱清未必和我讲,你要盯着点。”
“是,我明白。”秘书道。
“还有别的吗?”曾泉问。
秘书便继续和他聊。
夜色,越来越深。
而这样深深的夜色,很快就将世界推到了黎明的掌控。
“你要去看他?”曾泉愣住了。
“嗯,霍漱清和我约好明天一起过去。”苏凡道。
霍漱清让她去?
曾泉“哦”了一声,便说:“他没什么大事,你们去看看也可以。免得你们都担心。”
“嗯,我想见见他。”苏凡道。
曾泉没说话。
“哥——”苏凡叫了他一声。
“什么?”曾泉问。
“你觉得我,我该不该去见他?”苏凡问。
“该不该的,”曾泉顿了下,道,“见一下比较好点,就不要问什么该不该的了。只管去见,把要说的话说出来——”
苏凡不语。
“你可以去见他,和他好好谈谈,可是——”曾泉补充道,“可是,你们的生活都需要新的开始,特别是他的。”
苏凡,一言不发。
“迦因,这是最后的机会,漱清没有和你明说,可是,你要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最后一次。他是不会再看着逸飞这样糊涂下去,不会看着你们的绯闻满天飞的,不要再让他受伤了,迦因!”曾泉道。
坐在一旁的方希悠,听着曾泉说的话,静静不语。
而苏凡,同样的说不出话。
“和逸飞好好谈谈,他还年轻,人生还很长,而霍漱清,也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这一点,你明白吗?”曾泉道。
“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苏凡问。
“世上的事,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特别是感情的事,是大家的行为将整件事推到了现在的局面,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曾泉道。
“是吗?”苏凡苦笑着,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着,她顿了下,“很多时候,我都在恨自己为什么要让他帮我那么多,如果,如果当初我可以更加独立一些,就不会让事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害了他,也害了霍漱清。”
“你别这样自责了。既然霍漱清约你一起去看逸飞,你们就一起去,想做什么,想和逸飞说什么,你自己决定,不要考虑别人的想法。只有你做了你认为应该做的事,以后你才不会自责。”曾泉道。
“嗯,我知道了。”苏凡道。
曾泉微微点点头,就听苏凡说:“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