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古以来受青睐的臣子往往分为两种,一种就是可以为君分忧的肱骨之士,另一种就是被寄予厚望的继承人。而霍漱清,到底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曾元进不清楚,谁都不清楚。
下午两点半,学习班正式报道开课。三点钟,首长一行到达党校,首长面对着这些省部级官员做了讲话,接着便由校长曾元进亲自讲解这次学习的内容。
只不过,首长讲完话,霍漱清就被叫到了那间特殊的休息室,见到了首长。
当然,这次会面是要霍漱清汇报工作的。即便上次见面的时间并不长,而且这中间首长还打过电话和他聊过。于是,霍漱清便向首长报告了近期的一些情况,特别是和沪城的省际合作的事宜。除此之外的军政报告,霍漱清即便是不用特意准备,也可以做到全面详尽的汇报。毕竟他每天都在看,每天都在谈。一切,早就了然于心了。
首长听他报告完,和他谈了几个问题和建议,霍漱清都拿着小本子一一记录了下来。
“迦因在那边怎么样?”首长突然问到了苏凡。
霍漱清愣了下,他以为首长会问换届的准备情况,却没想到是苏凡。
首长一直都关注着回疆,对于苏凡在回疆的行动,应该也是知道的。
“她现在开始接手妇联的一些工作,还在熟悉过程中——”霍漱清道。
“我倒是对她的做法很感兴趣。”首长说着,看着霍漱清,问道,“为什么会选择幼儿的教育这方面作为开始呢?是你的建议,还是她自己的想法?”
“是她自己想的。”霍漱清很老实地回答。
“哦?”首先很明显是有点意外,却说,“孩子是一个家庭的希望,也是国家的未来,虽说妇联管的就是妇女儿童的事,可是迦因能先想到孩子,还是很有想法的。所以呢,你们是怎么考虑的?”
虽然霍漱清说这是苏凡的想法,可是,首长很清楚,苏凡做事都是有霍漱清的影子在的。毕竟他知道苏凡去省委接受任命的时候,霍漱清当即就叫了教育和财政以及卫生厅方面的一把手一起开会了。说明霍漱清是很重视这方面的工作的,而苏凡,多半也是在遵从霍漱清的命令。
对于首长的问题,霍漱清也不会意外,他根本不应该意外。首长的思路异常的明晰深远,他总是能在很短的时间里理清很多点,完全的跳跃思维。
“我们是想通过改善孩子们的教育和生活现状,第一步起到减轻生活困难群众的压力,让更多的孩子接受到义务教育,这样可以剥离某些思想对孩子的侵蚀。”霍漱清道。
首长点头,道:“从思想源头上入手,你们想得很正确。”
“所以,我想从明年开始在全省推广从幼儿园到高中的免费教育,并在财政单独立项为孩子们提供生活补贴和免费三餐。”霍漱清道。
首长的眼前一亮,看着霍漱清,道:“开始准备了吗?”
霍漱清点头。
“非常好!”首长点头肯定,“还有呢?”
“第二步,等春天来了,天气暖和了,开始摸查全省贫困家庭妇女的教育和收入状况,开展全省的针对妇女的扫盲和职业培训。”霍漱清道。
“嗯,很好。女人是家庭的基石,提高母亲的素质和认识,对于改变整个家庭的未来是有极大的作用的。”首长肯定道。
“是的。”霍漱清道。
就在这时,首长站起来,在地上慢慢踱步。
霍漱清便望着首长,继续做着汇报:“第三步,对于那些无法出门去工厂或者农场工作的妇女,辅助她们在家或者在村里进行创业,以村组为单位,因地制宜开办小型工厂或者作坊,省里出面提供资金贷款,并通过网络经销,让这些贫困家庭就地脱贫。”
“非常好!你们的想法非常好!”首长停下脚步,看着霍漱清。
“精准扶贫的前期工作已经在开展了,信息也在逐步汇总,我想我们可以尽快开始。”霍漱清道。
“这样很好,要让那些老百姓主动和某些思想决裂,就必须让他们生活富裕起来。人要是穷了,饭都吃不上了,就会失去对是非的正常判断,容易被那些思想洗脑和渗透,铤而走险做出极端的事情。”首长坐在沙发上,看着霍漱清。
“是的。”霍漱清应声道。
“那你需要中央做什么来帮助你呢?”首长问,“我希望这些这么好的措施可以尽快推广下去,让回疆的老百姓早一天富裕起来。”
“一是资金,二是网络宣传。回疆和内地信息联通不畅,彼此误解很多。我希望可以做一些活动来互相宣传,在加强民间往来之前,想改变彼此之间的看法。”霍漱清道。
首长点头,道:“你尽快写个报告送上来,我马上安排他们去组织。还有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