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法吗?”曾元进问霍漱清。

“那就从证监会那边入手——”霍漱清道。

曾元进盯着女婿。

“叶家在那边插手太多,而且沪城是金融中心,这半年开始的金融稳定也做的很不好,让曾泉从金融方面动刀的话,可以直接切到叶家的骨头上。再说,关于叶家老二的调查不是还在进行嘛。但是,光是曾泉一方面来做,阻力可能会非常大。所以,您对证监会那边施压,和沪城方面的审查结合起来的话——”霍漱清道。

曾元进点头,道:“我这些日子也在想这方面的事,这几年对证券市场的调查层出不穷,可是每次都没有什么成效,反倒是让局面越来越恶化。虽然我们把叶家老二给抓了,可是,我看最近的风声,怕是要被放出来了。”

霍漱清看着岳父。

“这块是硬骨头,要啃下去,费劲。”曾元进道。

“所以,我的想法是,您可以在过年前后做些动作,现在还有一个多月过年,您准备充分一些,争取放个大炮出来!如果不能打断叶家的骨头,我们再多的行动都是徒劳。”霍漱清道。

曾元进点头,道:“我和老白他们已经在做准备了。不过,看来要来点更狠的才行。”

霍漱清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曾元进看着霍漱清,道:“你那边换届准备的怎么样了?江采囡能给你提供这方面的信息吗?”

“现在还是困难重重。江采囡对叶家在回疆的布局掌握了不少的情报,我想她会有所帮助。”霍漱清道。

“回疆的问题,和其他省份不一样,你自己心里有个度,不用考虑什么上面的观感。首长也和你说过的,紧急事务,不用事先请示。有什么事,我在这边兜着。”曾元进道。

“是,我明白,爸!”霍漱清道。

曾元进对他和曾泉,是有区别对待的。可是,曾元进做到这样,霍漱清也是满足了。

霍漱清忙起身,罗文因走过去帮丈夫脱大衣。

“爸——”霍漱清叫了声。

“春明再有几分钟就到了。”曾元进道,“你先和我说说昨晚的事吧!”

罗文因一听便说:“我给你们泡茶。”

于是,曾元进便和霍漱清坐在了沙发上,罗文因赶紧去泡茶了。

勤务人员一概被曾元进挡在外面没让进来,在覃春明来之前,他要和霍漱清先好好聊聊。

“好了,你把茶放下就出去吧!”曾元进对妻子道。

罗文因便离开了客厅。

“江采囡被调离回疆,说明她已经在江家失去作用了,这样的一颗弃子,你用她,根本就是浪费精力。”曾元进对霍漱清道。

霍漱清给岳父倒了一杯茶,道:“我觉得江家这样放弃江采囡,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会有让江采囡脱离江家的可能。而且,把这颗弃子盘活了,还是会有很大的作用。”

曾元进看了眼霍漱清,道:“这种可能性也是有,只不过,想盘活江采囡,让她成为对我们有大作用的棋子,不容易。”

“是的,所以我想跟您和覃叔叔好好商量一下这件事。”霍漱清道,“一旦我们把江家拉过来,让他们反戈叶首长的话,对我们来说,可能会是事半功倍。”

“这一点我知道,如果能成功的话,是好事一件。”曾元进道。

“关于江采囡,我有把握让她来帮我们。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和那边这么多年的积怨,我们自己这边都不一定可以接受化解,那边,也是一样的心理。”霍漱清道。

曾元进点头,道:“是啊,迦因的事是江家做的,小飞虽然不是江家直接动手,也是他们那边——”说着,曾元进看着霍漱清,“要是将来迦因知道我们和伤害她的凶手坐在一起——”

霍漱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