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白氏是你搞的鬼?当然,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在一夜之间就让白氏变成了这样。是有郑氏和陆氏的掺和吧?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白氏以前是什么样,那你就给我让它还原成什么样。那样的话,我还能看在你是我的儿子的份上,放你一马!不然,别说是你,就是徐蓉,也就只有跟着你受苦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来求我。不过我还是要提前给你说一声,机会我只给你一次,错过了这一次,那么以后,我就不会管你是谁。我的意思,你听懂了没有?”
白崇山的话,强势又满含威胁的意味,就连眼神都带着志在必得。
白肃听了,好一阵都没有说话。
白崇山勾了勾唇,以为白肃是怕了,他正想要起身准备离开,却听见白肃开了口:“我听懂了,可我不想照你说的话去做。”
白崇山起身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白肃,只见对面的男子悠闲地坐在沙发上,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你说这些,难道不是因为白氏现在的情况太危急、而你和白峻熙两个人根本无法应对,所以你才给我说的那些?不然,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今天不可能有那个功夫来找我。”说完,他有些嘲讽地勾了一下唇,“可你可能想错了。是!就像你说的,我即便再不愿意、再不想承认,我也是你的儿子。可就算是这样,我也停不了。你应该听过一句话——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开始了,怎么可能停下来?再说,我也不想停手。”
“你!”
“你也没什么好气的不是吗?想当初,我也算是好言好语地求你,可你怎么做的?你强势了一生,恣意妄为了一生,你是得到了一些你想要的东西,我就算是你的儿子,可我也是一个人。你得到了,我却失去了很多。可你呢?你却连一点愧疚之意都没有,到现在都还用我妈来威胁我。所以,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白崇山眯了眯眼,很快就明白了白肃的意思,“这么说,你一直都记恨着我了?就为了那么一个不起眼的保姆的臭丫头,所以你记恨我好几年、现在是彻底想要造反了?!”
白肃的眸色深了深,随即又轻笑道:“是啊,谁家要不是有钱有势,你又看得起谁?”
“你还真是反了天了!”
“嗯,”白肃点头,“还真是!”他现在还剩下些什么?反了天又有什么关系?
“混账!”白崇山猛地一拍扶手,“好!既然你是铁了心,那我多说也无用。这样看来,我也可以不用给你机会了。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告诉你,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白崇山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你个毛都没长齐的混账东西就扳倒的?徐蓉那个贱人,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收拾她吧!”
白肃的眸色一变,眉眼里明显有了怒气,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然后就笑了起来,“那行,那我就等着了。我们来看看,到最后,到底是谁会赢?”
“混账!”
白崇山怒气冲天地将桌上的茶杯狠狠扫到了地上,“哐当”一声大响,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脸色涨红一片,似乎是气得不轻,胸口也在急速起伏着。
原本干净整洁的书房,此时早已经是满地狼藉,可他却还是觉得心头的怒火越来越旺。
“老爷,你消消气。”站在书桌前的人如是说道。
“消气?”白崇山吼道,“你要我怎么消气?啊?!”
峻熙说了那些话后,他虽然还是觉得白肃没有那个胆子,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派人查了一下。白肃那个平日里在他看来是小打小闹的小公司,却突然从国外得到一大笔资金注入,那些和白氏解约的合作商,转头就跑去和白肃合作了。
这说明什么?
好啊!真是好得很!他一心培养的棋子,到关键时刻居然给他来这样一个“惊喜”。不仅没有给他带来半点效益,反而让他栽这样大的一个跟头!甚至事先连声招呼都没有。
呵!他这哪里是养了一颗棋子,分明是养了一只会吃人的老虎!
他顺了口气,然后对书桌前的人吩咐道:“去备车!”
四十分钟后,白崇山终于到了白肃的公司。
在白肃的办公室等了好一阵,白肃才脚步匆匆地赶回来。
他推开门,看着屋子里坐着的白崇山,脸色未变,也没主动开口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