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单纯的男人对女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才会有的反应。
那种不可名状的感觉,从由最初的怔愣化为惊讶、再到激动和心动,那种转变速度太快,可他还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了。
他好想……好想得到她……
白肃的心在怒吼,叫他不要再忍耐,可他的意志力却又在对他说:她不过是在激怒你,她并是真的想要和你睡在一起,你不要会错了意。
他闭了闭眼,深深的吸了两大口气,等他再睁开眼来,眼里的情绪要淡了许多,“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盛天星的手一抖,盯着他的眉眼看了一眼,知道他现在是怒了。
她松了一口气,随即就又朝他笑笑,那种轻浮的笑意却是更大了,“知道啊,白先生难道不就是这个意思?你在我的房间里待着不走,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难道不就是打的这种主意?”
“……”
“还是说,白先生喜欢自己动手?”盛天星嘲弄的笑了一下,眼里泛着冷意,“可是,我不太喜欢别人碰我。所以,还是我亲自来好了,这样的话,也给白先生省去了麻烦不是吗?”
说完,她又开始去解第四颗扣子。白肃就更是清晰的看到了她那件陈旧的衬衣里面的小衣服,还有那如雪一般的春色。
他的目光,又深了几分。
“够了!”他几乎是怒吼出声,似乎他要是不这样大喊出声的话,他就快要忍不住。
而盛天星却像是没听到一般,还在解着,只是动作变得很慢很慢,“白先生怕是希望我更快一点吧?”
白肃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手背上的青筋尽现。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也越来越快。他明知道的,可是,他的脑海里,全是此刻的她的样子还有三年前的那个晚上的她的样子在脑子里交错出现。他绷着的那根弦,突然一下子就断了……
过了片刻,白肃才轻轻的点了点头,“嗯,你说的是。”
“那……如果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就请你出去吧,我想要休息了。”她现在是真的想要躲他躲得远远的。
刚刚他虽然并没有说什么,可她还是担心。
所以,距离才是最好的东西。
“……你想让我走吗?”他的嗓音很轻,也很淡,仔细听去,似乎还浅藏着几丝无奈和酸涩。
盛天星点头,“对!”
白肃勾了勾唇,“嗯,我知道了。”
他虽是这样说,也没真的就马上就走,甚至都没有起身。
盛天星心中着急,干脆就脱口说道:“白先生不愿意走,难道是突然觉得我在这里吃了你几天,也借住了你几天,所以你的资本家本性就藏不住了、想从我这里收回一点利息?”
“……”白肃皱了皱眉,但没有多说,只目光紧紧暗暗的盯着她瞧。
她被他看得很是不自在,心里也越发慌乱了去。她急切的想要赶他走,什么都不想管,豁出去了一般的扬起一抹很是轻浮的笑意来,“怎么,白先生今天是准备和我一起睡了吗?”说着,她就开始动手解着身上那件廉价且洗得已经有些泛白的衣服的
扣子,“真的想要这样吗?”
白肃的瞳孔微微的收缩着,他盯着盛天星看着,眸色深了又深,喉头也在上下不自觉的滚动着。尤其是当他很是清楚的看到她的锁骨还有锁骨之下的一部分雪白,他的呼吸似乎都重了许多。
盛天星手上的动作没停,眼睛也一直都看着和白肃的,自然也是将他的神情和反应都看在眼里。
她的眼中,有讥讽和不削,还有着一些勇士即将上战场的决然。
她的手控制不住的发着抖,就连唇都在轻微的颤着。
她刚刚只是想要赶他出去,很多男人都是那样,自己辛苦追寻的才感兴趣。而主动送上门的,对方可能连看都不想看一眼,甚至会充满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