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去想,也许也就这么过来了,但若是你去想了、你希望了,但是结果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话,那么,那种失望真是会加倍袭击你的心。
郑北翊没有说话,过了一小会儿,他才伸手拍了拍陆仲勋的肩膀,“你也是好心。”
虽不是好心办坏事,但他现在也大概能理解陆仲勋的心情,毕竟,他自己也差不多。
即便他刚才表现得并不像陆仲勋那样激动和期待,但心里也跟他差不多了。
“哎,好心又有什么用?”陆仲勋闷闷的开口,“结果还不是一样?”
“……”
“还好没有要小白来,要是我们当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给他的话,你说我现在都这样,要是他也来了,那他还能受得了?”
“……”
见郑北翊不说话,陆仲勋也不觉得生气,一个人径自说道:“你昨天晚上说的都对,这说起来也怪我,见风就是雨的,一点儿实质性的线索都没有呢,就凭着自己的猜想来做了,也怪不了谁。”
“我说了,你是好心,你用不着自责什么。”郑北翊说,“小白昨天先看错了,你又收到了那东西,你会那样想,也不奇怪。”
“哎!”
“我们来这里,小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你也就不用给他说了,不然到时候他听了也只会增加他的烦恼。”
陆仲勋点了点头,“这个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傻。”
郑北翊站起身来,对陆仲勋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剩下的不看了?”陆仲勋还是有点不甘心。
“你觉得还有意义?”陆仲勋想了想,觉得也是那个道理,“行吧,走了。”
“什么?”对于陆仲勋那一惊一乍的,郑北翊多少有些嫌弃了。
陆仲勋一手指着屏幕,“是昨天拆的那个礼物!”
郑北翊本还没当一回事,闻言抬起头来看向屏幕,“就是这个?”
“对!”陆仲勋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你等一下,我刚刚没注意看,咱们退到前面一点看看。”
现在,他的心里有些雀跃,还有些欣喜和激动。
刚刚什么也没看见,不管是盛天星的人还是那份并没有写上署名的礼物,后来又听郑北翊那样一说,他还是有些泄气和无力的。
因为,他一门心思想要帮助小白,要是真的是天星那丫头的话,小白不会难受,也能证明天星那丫头还活着。
活着,就是最好的。
陆仲勋呼了两口气,甚至还夸张的搓了搓手,这才拿过鼠标摁下了快退。“老郑,马上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陆仲勋紧紧的盯着屏幕,嘴里还不忘美滋滋的如是说道,“我给你说,要真是她的话,咱们马上就通知小白。他要是知道了,那还不得开心得飞起?谁也别给我说
什么白崇山那个老家伙的事,那家伙到时候还是反对的话,小爷我第一个弄死他!”
郑北翊没有吭声,但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和陆仲勋和白肃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们之间的友情那是不消说。
说实话,看着小白现在那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整日活在回忆和痛苦还有憎恨之中,他就算什么都不说,但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再说回来,天星那丫头虽然比他们都要小上好几岁,说句稍微不那么好听的,她从小就跟着白肃和他们一起玩,甚至都可以说是他们看着她长大的。
她要真是还在,一是小白会得到幸福,不用再时不时的在嘴上挂着那句三年之期;二也是因为那丫头,要真是活着才好。“小爷我现在的手都有些抖了,你别误会,那是因为我太激动了。”说着,他又大大的呼了口气,但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深,“那丫头,也不知道是胖了还是瘦了。哎哟!我现在还没看着她的人呢,就
已经成这副德行了,这要是见到了,那还得了?”
“老郑,一定会是她的,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