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觉得时间很慢,现在……一听说人找到了,我还真是有点矛盾。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这样我就好多做一点思想准备。但是呢,又希望可以快一点,这样的话,我就不用这么忐忑和紧张。左
右不过是要知道的,不是吗?”
明明就是那几个小时的时间,可还是觉得漫长难熬如同过了好几年。
而现在,马上就要知道结果了,他却矛盾起来了。
人啊,有时候还真是复杂的动物。
“我明白。”陆仲勋轻声开口。
“哎!”陆萧然摇了摇头,“算了,顺其自然吧。反正,最坏的我都已经经历过了。”
“……”
“你那还有烟吗?”
“有。”陆仲勋刚说完,就将烟给掏了出来,然后递给了陆萧然。
陆萧然动作还算熟练的给自己点上了,大大的吸了一口,将嘴里的烟雾给吐了出来之后,就好像将自己心里的纠结和忐忑也给吐出了不少,心情也好了许多。
陆仲勋等在一边,也没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等候在旁边。
等陆萧然将整支烟抽完,他随手将烟蒂往外一弹。那烟蒂在空中快速窜出去,上面的火星变得越来越亮。最后,跌落在前方的草丛里,不见了身影。
陆萧然回过身来,“走吧,我们先进去。人就要来了,起码……还是该要好好的迎接一下才说得过去的,你说呢?”
仓库里也没有别的多余的椅子或者是可以坐的东西,两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静静的等着。
不说话的空间里,感觉什么都是静止的一样,除了时间在偷偷的一分一秒的流逝。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仓库的缝隙来看,还有光亮。
一分钟的时间都没要到,就见有慕淮南在内的四个人站在了仓库的门口。慕淮南朝陆仲勋笑了笑,然后一瞥被黑色布袋罩着脑袋的人,“勋哥,人到了。”
夜,越来越深。
这样的郊外,气温自是比市里要低上一些。
陆萧然自出了仓库后,就一直默默的站在外面,也不说话。这里几乎可以说是没什么光线,所以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陆仲勋本想去陪陆萧然说说话,但也知道最好的方式是给他留一个空间,让他自己冷静和理清自己思绪。
他和慕淮南距离陆萧然的位置有些远,默默的抽着烟解闷。
烟燃了快一半,慕淮南压低了声音,“勋哥,你们刚刚……动静闹挺大啊。”
“……”
“我当时想进去吧,又觉得不妥。但是……”陆仲勋看着手中的烟上的火星儿,“你放心,老四,我有分寸,不会让你到时候不好办。说自私一点,我也不希望他到时候因为这些破事儿把自己给搭进去,那不划算不是?”说着,他忍不住动了动刚
刚被打痛的肩膀。
“嗯。你能这样想就好,我当时还真就怕你也跟着上阵了。”
“我也没弄几下。”陆仲勋笑了笑,“但是,要想收拾他,多的是办法。虽然……”
陆仲勋轻叹了口气,“我也真的是想搞死他的。”
他活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几乎可以说是除了他家陆老师,还真没谁没顺过他的意。当然,当年追求孟梓玉的事也是例外,那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概念。
而那件事,他出了钱不说,那伙人甚至还反咬了自己一口。这口气,谁能忍得下去?
就算他能忍,那陆萧然呢?他所受的那些,又该怎么说?可是,他就是再生气、再愤怒,但该有的理智还在。那些都是亡命徒,他和陆萧然还有大好的前程,为了那样的垃圾去脏了自己的手,真的是不划算。再说了,他现在也不是自己一个人,他还有他的
家庭要顾及。
“不过,没事吧?就那混蛋?”慕淮南又问道。
“受了点伤,还好吧。现在晕过去了,放心,没什么大事。你要是不放心,你要不进去看看。”
“不用了。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