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而颤抖着。
陆仲勋看着眼前的人,听着他的讽刺,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慕淮南皱了皱眉,朝站在大朋身边的那两个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出去。
“或者说,是陆萧然那个小受给你说的?”大朋收了笑,“也是,他也就是长得还过得去,要不是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我鸟他才奇怪了。”
“……”“陆仲勋,你也别拉长了个脸的。我说得有错吗?我既然被你抓着了,我跑不了,难道还不让我说话了?想当初,你拿了钱要我办事,我错什么了?你不也有错,你现在又将什么事怪在我的头上?麻蛋
,你也太欺负人了不是?”
“……”
大朋骂骂咧咧的继续开口:“早知道有今天,当初老子就该草死他那个小受了!”
慕淮南还在怔愣之中,突然就听得一声“wqnd”的暴喝。
紧接着,就看陆仲勋突然冲上前去,一把揪着大朋的领子,挥拳如雨,边打还边吼:“你特么是嫌命太长了是吧?”
大朋嘴上也不肯服输,叫嚣道:“陆仲勋,你个狗娘养的……你特么有种打死我啊?哈哈哈……”
“闭嘴!”
“你叫我闭嘴我就闭嘴?那我要你放了我你肯吗你?”
慕淮南虽然不知道个中缘由,但看陆仲勋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那个打法,虽不是心疼那个叫大朋的男人,但也怕到时候怎么的。
又等了一下,慕淮南才上前,“勋哥,够了。”
陆仲勋红着眼,“没够!”
“你打了他就能出气了?听我的。”
陆仲勋哪里肯听,手上也不肯歇着,“小爷今天不打死他……”
“够了!勋哥。”慕淮南没法,只得强制性的将陆仲勋给拽向了一边,“你不说不只他一个人?你就算要打,那不也得问出来再动手?”
一句话,倒是点醒了陆仲勋。他大口呼吸了几下,推开慕淮南,再次上前,“当年的那些人呢?”
陆仲勋将车开得很快。
一路上只要有位置可挤,他便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像一只游弋的龙一样,在车流中急速穿梭。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却还是止不住的发颤。
高兴,开心,激动,还有那隐隐的紧张,这些情绪,无一不是在刺激着他。
上下班的高峰期,到约定的地点,差不多要一个小时,陆仲勋却愣是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赶到了。
“勋哥!”一见陆仲勋下车,慕淮南便上前走了两步,一口吐掉了刚刚还含在嘴里的一根杂草。
“嗯。”陆仲勋将门关上,“辛苦了。”
“应该的。”说完,慕淮南就笑起来,“你这速度,要说你不是赛车手出生,怕都没人相信。”
“这不赶时间吗?”
“放心,跑不了。”
陆仲勋点了点头,盯着前方看了两眼,“人呢?”
“在那边的仓库里。走吧,我带你过去。”
跟在慕淮南的身后,陆仲勋的步子迈得很大。连着走了两条小路,终于在一处已经废弃的仓库前面停了下来。
慕淮南一抬下巴,“就是这里了。”
陆仲勋深吸了一口气,“嗯。”
慕淮南将门推开,激起了许多灰尘,陆仲勋眉头都不皱一下,眼神犀利的看向仓库里。
这个仓库,真的是很老旧了,连门都是锈迹斑斑。而仓库里面,自然也不见得有多好。原本的通风口被很多东西给塞住了,里面的光线不是很好,四周也有许多蜘蛛网。
门一打开,从门口传来的光线,倒是给原本暗沉的仓库带去了许多光亮。
陆仲勋和慕淮南并排一起,大步往里面走。
被抓的人被绑在一张老旧的椅子上面,此时正低垂着头,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过去了。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人,那是慕淮南的人。
陆仲勋站在被绑的那个人身前,脸上看不出喜怒,但内心却是如海啸翻滚,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