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仲勋的心上蓦地的一疼。那种疼,很浅很淡,却又能让你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让你难受得不行。
“没有,都很好。”
“那就好啊。”
陆仲勋没有马上回话,心里装着事。刚刚出去那一趟,不是去办事,所以说不上什么顺利不顺利的。但他还是觉得不太舒心。
半晌之后,他问出声,“老婆,你想上厕所吗?或者是喝水还是吃东西?”
梁清浅只是摇头,“不想,什么都不想。”
“嗯。”陆仲勋点头,“那就睡吧,也有点晚了。”
说完,陆仲勋动作轻柔的让梁清浅趟下去,然后自己也跟着上去,紧紧的挨着她,抓着她的手。
房间里的灯还没关,所以侧躺着的他,可以看到她柔和好看的侧颜。
“你看着我干嘛?”梁清浅转过头,“你不睡觉吗?”
“嗯,就睡了。”话虽这样说,但他也没真的就闭上眼睛。
见状,梁清浅抿了抿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没有,你睡吧。”
“才不是呢。”梁清浅不信,“你今天有点深沉,是有心事吧?”
“……”
梁清浅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刚刚不是出去了吗?妈妈在这里陪着我的。她问了我一些事,还问我对孟梓玉的有什么打算。她那个意思吧,就跟你问我的差不多。”
“那你说什么了?”
“没想好。”梁清浅摇头,“妈妈说了,就算我到最后也没想出来,她也不会就那么算了,说你也不会。”说完,梁清浅很是认真的看着陆仲勋,“你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因为孟梓玉的事?”
“走开……别……别推我……”
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能依稀感觉到那种慌张和惶恐。
“消灭你——”
一声大叫,梁清浅陡然睁开了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上已经是一层薄薄的汗。
“老婆。”陆仲勋附身,声音很轻,“做噩梦了吗?”
他在小的时候就听人说过,人在做噩梦的时候,最好的是不要随便去喊,更不要去拍,要不然会吓走了做梦的人的魂。
他其实不太信这个,可刚刚,就在那小萝卜头皱着一张脸、摇着脑袋呓语的时候,他却不敢了。现在,对于她来说一点点不好的事,他都不敢随意去做。
梁清浅都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梦里,意识还没彻底回笼,眼里神色都还不怎么清明。
“老婆?”
梁清浅怔了怔,看着房间里的事物,然后慢慢转过头去,看着身边那一脸担忧的人,她扬唇轻轻一笑,“你回来了啊?”
陆仲勋点了点头,“嗯。”
“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一阵了。”说着,他笑了一笑,“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哦。”
“梦见什么了?看你汗都出来了。”陆仲勋说完,又伸手去给她擦汗。
“也没什么,就是白天的事。”说完,梁清浅无奈的叹了口气,“好烦啊。”
“……”陆仲勋没有吭声,但眼神稍稍暗了一点。
前几天也是,回来后,总是半夜惊醒。
他知道,那事在她的心里留的阴影不小。他着急,可也知道急不得。
结果呢?这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