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唇上却还是忍不住扬起了一抹笑意来,“嗯。我不该胡思乱想的。”
“你知道就好。”陆仲勋一秒就变脸,痞痞的笑着,“等你将这个小崽子给生了,你看我怎么连本带息的收回来。”
“喂!”
“干嘛?”陆仲勋挑着眉毛,挑衅的开口。
“哪有你那样说自己的孩子的?”
“我说他什么了?”
“你说他是小崽子。他要是小崽子,那你是什么?”
“我?”陆仲勋得意的哼了哼,“我是他爹咯,还能是什么?笨!”
“……”梁清浅本还在感动中,现在,分分钟想要揍人。可是,面前的这个家伙……她还真是下不去手。
所以,算了吧!
“我先出去了。”
“嗯,一起。来,我抱。”
“我才不要!我自己走。”
两个人说说闹闹的刚走到洗手间的门口,就看见花嫂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两个大袋子,喘着大气,好像很累的样子。
“花嫂,你来了啊?”梁清浅朝花嫂笑着开口,“怎么那么累?没有打车来吗?”要是不打车,那就会走上好一阵。
“不是。我打车来的,我不是怕太太你到时候饿了没得吃的吗?”
“那你怎么……”
“哦,就是电梯坏了,我一路爬楼梯上来的。”这里是十一楼,手里还拎着东西,她这个中老年人,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陆仲勋蹙着眉心,“电梯坏了?”
“是啊,先生。刚刚听别人说,是什么故障问题,要统一检修和维护,应该要明天才会好了。”说着,花嫂感叹到,“还好我今天东西带得多,可以不用下楼了。就是夫人她们来的话……”“没事。”陆仲勋淡淡开口,“先吃饭吧。”
“嗯,你问。”
梁清浅摸摸鼻子,“那个啊……就是……你会不会……嗯……就是那样……”
她的声音不算大,加上话也说得不清楚,还有剃须刀的声音,陆仲勋一顿,“嗯?什么?”
“我就是问你……”梁清浅咳了咳,稍稍加大了音量,“你会那什么吗?”
“会什么?”
梁清浅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反正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干脆就豁出去算了,“我的意思就是,你会不会难受?”
“嗯?”
见状,梁清浅郁闷地呼了口气,“我是说,你会不会憋得难受?”
陆仲勋关了剃须刀的开关,转身看向站在自己身边、脸色红红的某个小萝卜头,他先是蹙眉,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他便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干嘛突然问这个了?”
“我……我就是……”梁清浅埋着脑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说……我要真是憋得难受的话,你能和我干什么?”
“才不是呢!医生说什么了?你又不是没听见。”
“那不就得了?”陆仲勋挑了挑眉,唇角上扬着。
“不是……”梁清浅抓了抓头发,“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
“你老公我也很正经,不是吗?”
“你还能不能好好的说话聊天了?”
“嗯,能啊,这不就是吗?”
“……”梁清浅瞪了他一眼,“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啊。”
陆仲勋挑着眉,“你舍得吗?不过,”他朝梁清浅凑过去了一些,“老婆,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些了?”以前的她,可是从来都不会问这种话题的。
“就是想问问你。”说着,梁清浅的脸色更红,她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那个,你以前不是很那什么吗?以后,可能也要等很久,你……会不会难受啊?”
她以前可是听翩翩说,很多男人要是久了不那什么的话,心里就跟猫抓一样的难受。而且,有些人甚至还会去外面找……就是为了一时的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