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什么?”陈昊好笑地问道。
“啪啪”两声,劳音毕抬手,两个巴掌狠狠地甩在自己的脸上,肥厚的脸颊一侧顿时出现五道清晰的手指印。
他欲哭无泪地对陈昊说道:“陈少要不你直接砍我一刀给我个痛快,你再这么折磨我,我实在是受不了啊!”
劳音毕看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劳培铿,心里产生羡慕。
相比被陈昊阴冷的笑脸对视,他宁可选择和劳培铿一样昏死过去,只有他知道,听陈昊的笑声是一种多么生不如死的感受。
“我不砍你,今天你砍我。”陈昊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地说道,“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站着不动,你砍我三刀。”
如果这话换做是从别的人嘴里说的,劳音毕现在肯定二话不说就操着家伙砍上去了。
但偏偏这话是从陈昊的嘴里说出来的,一想到上次他朝着陈昊开枪反打中自己的懵逼经历,劳音毕现在别说是砍陈昊三刀,就算是摸他一下的胆量都没有。
“陈少,你就饶了我吧,就算是给我十个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砍你啊!”劳音毕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流出来了。
“不敢?”陈昊假装好奇地问道,“是不是你身上没带家伙?”
说着,陈昊扭头对池金说道:“给他把刀。”
池金一愣,随即问道:“陈少,你要什么样的刀。”
“随便来一把,挑锋利的拿就行。”陈昊淡淡地说道。
“好的,陈少。”
池金打开一个柜子,从里面找了一把长约二十厘米、锋利无比的刀递给陈昊。
这把刀,长度虽然不长,但是刀锋闪着锐利的光,要是一刀下去的话,估计能直接把人的手臂给砍下来。
这些刀具池金平时就锁在办公桌边上的抽屉里,以备不时之需。
看到亮晃晃的长刀,劳音毕顿时傻眼。
这一刀要是下去的话,整个人估计半只脚已经踏进棺材了吧。
欢迎你!
?劳培铿和劳音毕同时自觉地顿住脚步。
陈昊的声音冷冷地在他们的背后响起,即使是黑道的老大,依旧感觉后背一凉,不得不乖乖地转过身。
“不找你们了,你还想干嘛?”劳培铿咬牙问道。
陈昊笑着站起身,从地上捡起劳培铿刚才大落在地的帽子,帮他重新戴回头上,顺便跟摸宠物似的,在劳培铿的头顶摸了一把。
“到你这个年纪居然还没脱发,不错”
“马德!”
劳培铿这次显然忍不下去了,他堂堂一个在黑道叱咤风云的老大,现在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摸头发,要是再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的话,劳培铿觉得,陈昊下次就要爬到他头上拉翔去了。
凌厉的拳头快速挥出,卷起一阵拳风。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陈昊扼住,陈昊笑着朝他挑眉,顺道抬起另一只手,帮劳培铿歪掉的口罩扶正。
劳培铿拼命地挣扎,但是不管他使出多大的力气,都没有办法从陈昊的掌心中挣脱。
就像是有千斤之力稳稳地固定着他的手腕,劳培铿能感觉到陈昊扼住他手腕的力道在逐渐地加重,仿佛要将他的手腕拧碎一般。
几秒钟僵持下来,劳培铿已经面色通红,呼吸急促,他感觉自己的手腕就跟麻花似的,正在被陈昊捏的逐渐变形。
而此刻的陈昊面色淡定,脸上依旧带着惯常的人畜无害的笑。
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劳培铿转而抬起另一只手对陈昊发起进攻,同时他双腿发力,勾在陈昊的双腿之间,试图将全身的力气都转移到腿上,将陈昊扳倒在地。
两股明显不对等的力量相互抗衡,劳培铿瞬间就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陈昊的对手。
在陈昊的笑脸中,劳培铿的五官严重扭曲。
只听到“咔嚓”的清脆骨折的声音响起,劳培铿的胳膊在陈昊的手中扭转成了麻花状。
劳培铿疼地倒吸凉气,但陈昊却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他抓着劳培铿已经严重骨折的手臂,顺势往地上狠狠地一摔。
“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