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摸越快活我越摸越想摸
……”
一大早,陈昊唱着《十八摸》,背着书包晃悠着来到了兰姨的烧饼店前面。
热气腾腾的烧饼配上香醇的豆浆,是陈昊最喜欢的早餐,尤其这是兰姨做出来的,味道更是好上加好,豆浆里都有一股别家没有的特殊的奶香味儿。
但今天,陈昊刚走到烧饼店前面,就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准确地说,是楼下这一排店铺都有些不对劲。
一大群举着铁锹和榔头的拆迁队人员站在兰姨的烧饼店前面,正在跟周边店铺里的店主发生激烈的口角纷争。
这些跟拆迁队人员纷争的店主,陈昊再熟悉不过,有卖烧饼的兰姨、修鞋的张大爷、理发的王大媳妇,还有,便利店的小姐姐也站在人群里。
一个穿着西装的大肚男人站在拆迁队人员的最前面,四十来岁的年纪,头发梳地油光发亮,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是这货有几个月没有洗头了呢。
他随手拿起一张烧饼,一边吃一边对兰姨等人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这一带的店铺在三天之内必须全部拆了,我们老板想在你们这里开台球厅,只要是他说的,那就没有人可以拒绝,听到没有?”
“开台球厅就开,犯不着把我们这里的店铺都拆了吧?”兰姨不满地抱怨道。
“什么叫犯不着?我们老板想在哪里建台球厅就在哪里建,他想建多大的就可以建多大的,今天他说要把你们这里都拆了,那就都得拆了,就算是天王老子反对,都得拆!”油头男人得意地说道。
“没错,就算你的烧饼做得再好吃,也得拆,我们黄哥,不是靠一张烧饼就可以打动的。”油头男人边上的小弟跟着拍马屁道。
“没错。”油头男人点点头。
“想要打动我们黄哥,少说也得要十张烧饼。”边上的小弟继续说道。
“我去你麻痹的,十张你大爷,滚!”
油头男人气得一脚踹在这名小弟的腿上,然后一边用手指剔着牙缝里的咸菜,一边大声说道:“我现在过来,就是专程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们一声,自己乖乖把店里的东西收拾收拾搬走,一间店铺,我们老板补贴你们两千块!”
这小孩不喊还不要紧,毕竟大晚上的光线不是很好,就算巨型的广告牌上面在放毕云涛日狗的视频,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视频里这货就站在广场上的。
但现在问题的关键,就是这名小孩指着毕云涛喊了出来。
小孩的嗓子比较尖,所以这么一喊,几乎大半个广场上的人都听到了,他们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顺着小孩手指指着的方向,一束束亮光全部朝着毕云涛打了过来。
“我曹,麻痹的。”
一束束亮光全部打在毕云涛一个人的脸上,猝不及防地他虽然及时抬起双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但那一瞬间汇聚起来的亮光,还是差点没把他的双眼给刺瞎了。
而更加让他觉得暴怒的,是周围人发出的兴奋的议论声。
“我擦,还真的是,我就说这丫的就是想红想疯了,不光是把自己日狗的视频放出来给我们看,而且连本人都来到了现场,不过,他越是想红,我越不给他机会红!”
“你麻痹的都有毒啊,你们都把光打过去,这么亮一大片,我哪里看得清楚他的脸?”
“光是看视频我觉得完全不过瘾,要不我们让他给我们现场表演一个,大家说好不好?”
“你们都眼瞎的吧,哪里是一个人了,他们身上穿得衣服明明不一样!”
听到周围人发出的兴奋的议论声,毕云涛现在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钻进去。
不过,广场的地面质量太好,别说是挖出个能藏身的地洞,就算是想找到一条地缝都非常困难。
站得远的人纷纷你推我攘地朝着毕云涛这边涌了过来,就跟涨潮似的,为的都是可以近距离地看清楚毕云涛这货到底长得什么样,顺便采访他日狗以后的心得体会。
豹哥看到毕云涛这幅窘迫的处境,跟玩老鹰抓小鸡似的张开双臂护在他面前,然后大声叫道:“涛哥,你先走吧,我来垫后!”
毕云涛躲在豹哥的身后,一边后退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麻痹的,这肯定是陈昊那小子搞得鬼,他让老子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面子,老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涛哥啊,我说你就算了吧,反正你被陈昊整地丢尽面子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你继续跟他斗下去的话,可能面子会彻底丢光呀。”
豹哥这番话虽然是发自内心的劝告,但是听到毕云涛的耳朵里却非常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