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喊我什么?嗯?”
祁言被楚相思用尽全力,狠狠的踹了几脚,要不是他内功深厚,几这会早就吐血了。
“小嫂子,可否高抬贵脚,让我起来说话。”
祁言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轻微的喘息,听在耳里更象是响在心里,麻麻痒痒得让人发软,有着天生的邪惑。
楚相思看着他那张过于骚包的脸,不仅没有被迷惑,不知怎的,心中莫名的还想……揍他。
“你要是觉得自己躺着不能说话,老娘可以让你一边吐血,一边说话!”
楚相思说着,一脸邪肆的看着祁言,手攥的“咯咯”作响。
祁言看着楚相思,眼中没有慌乱和受惊之色,不知怎的,竟然闪着一丝莫名的很……兴奋的光。
楚相思心中有些恶寒。
这货该不会是个抖吧!?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欠虐。
她认真的打量了祁言一眼。
躺下地上的男子,生得极为风流韵致,面白如雪,带着一丝被人揍出来病态。
两缕墨发垂在脸颊两侧,更显风流。淡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唇颜色偏淡。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若是说,这世间有谁会更恨楚相思,除了她没有任何人。
如今多了一个人与她结盟,她倒是很乐意看到她们狗咬狗,两败涂地,她坐收渔翁之利。
只是谁是狗,谁是猎人还不得而知!
南宫慕冰看着顾云溪轻笑。
“顾小姐请坐!”
顾云溪知道自己计划成功了一小半,笑容明媚。
“谢公主!”
南宫慕冰抬手,示意她免礼。
“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就是自家姐妹了,所以云溪妹妹不必客气,先坐下喝杯茶水,歇息片刻,我们在一同商谈“大”事。”
“是,公主!”
…………
楚相思下午睡了许久,此时躺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
但是一想到君无疾,她就气的有些抓狂。
这魂淡,竟然可以敢那般戏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