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张巍腾一口咬定。
电话那便没有任何的声音,许久后才缓缓开口,“当时你不是看清楚了,怎么可能是假的?”
“季非离认识薇薇安的签名,所以说这份合同是假的。”
“哦?”张巍腾冷嗤一声。
安琪鼻腔冷哼一声,“你找的那个人靠谱吗?”
张巍腾一本正经,微微挑眉说道,“我是通过朋友找到的他,我们之间也是第一次打交道。”
“既然这份合作案是假的,我们之间的承诺也就作废了。”安琪探出头,隐隐的看见了季非离那焦急的身影,冷冷的抛出一句话,便匆匆忙忙的挂断电话。
她将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声音那若隐若现的脚步声,身体颤抖起来。
眨眼间,那偌大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
她抬眸看去,此时此刻季非离已经站在她的面前。
他下意识的蹲在安琪的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安慰道,“别难过,有我在。”
“我真的没有想到te集团的人竟然这么狡猾,完全让我分不清真假。”安琪一定不动的钻在季非离的怀里,弱弱的说道。
“我完全可以理解,te集团的人各个看上去人模人样,但实则都是装出来的。”季非离的脑海里沉陷出上次在s市和他们谈合约的事情,顿了顿,继续说道,“别难过了,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很在意这次的合作案,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谁也预想不到,况且我知道你已经努力了。”
安琪抬着泪眸深邃的看着季非离,可怜兮兮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插手公司的事情了,我不想看见你为难的样子。”
“不可以。”安琪直接否认,“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我?”
季非离心疼的说道,“没有,我只是心疼你,我不想看见你为难的样子。”起身拉着安琪的手,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再道,“别胡思乱想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
“可是……”
安琪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不说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季非离的双手抓着安琪的肩膀,一副所有的事情有我帮你担着的表情,“只要有我在你的身边,你就大可以安心,不需要为这些烦心琐事而扰乱了自己的情绪。”
“爸那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我担心他会生气。”安琪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说了出来。
“别担心,一切有我在。”
话落,季非离拉着安琪的手朝来的方向走去。
她偏头看着窗外的夜景,此时路上变得凄凉起来。
听着那轻柔的声音,心里依旧还在想着合作案的事情。
她心里早已把张巍腾骂个底朝天,归根结底都是他的错。
缓缓的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心情才渐渐的变得舒缓起来。
车子缓缓停下,她的手背季非离拉着走进老宅。
距离门口还剩五米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是凌晨一点。然后,迈着沉重的步伐才再次向前踏去。
偌大的别墅里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们将脚步放到最低,蹑手捏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安琪带着疲倦的身体走进浴室,刚打开花洒,随后便传来了碎碎的脚步声。
她回眸一看,看见季非离带着满脸的笑意在朝自己的身边走去。
他伸手一勾,她瞬间扑进他的胸膛里。
很快便收拾好行李,托着行李箱和张巍腾肩并肩一起离开。
出租车里,他们谈的很是融洽。
一路高兴的来到了机场。
他们坐在了候机场,耐心的等待着飞机的到来。
“记得你说过的话,要来a市找我。”张巍腾很随意的将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平缓的说道。
“我记得,没有忘记。”安琪点头应了一声。
“那我在a市等你。”
随后,张巍腾便拎着行李箱先行离开。
而安琪看着张巍腾的背影渐渐离去,她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直接将手机置于耳边,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我现在在机场准备回国,四个小时后你记得来机场接我。”
季非离听到安琪回国的消息,脑袋瞬间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神色明显有些激动,一口应道,“好。”他停顿了下,带着一脸疑惑的问答,“你怎么在机场?和te集团的合作案怎么样了?”
“有我出马,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季非离有些受宠若惊道,猜疑道,“难道你谈成了这次的广告案?”
安琪的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简单的四个字直接溢了出来,“那是自然。”
“你是嗯么做到的?”
“飞机来了,等回去我再跟你慢慢详聊。”
安琪直接掐断电话,拎着行李箱朝检票口走去。
飞机上,她打开音乐,插上耳机,听着轻柔的声音缓缓的闭上眼睛,尽情的享受着那安静的气息。
就这样伴随着音乐,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三小时后,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飞机在缓缓的降落。
偏头看向了窗外,看着那朵朵白云,就好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的柔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便跟着人群离开了飞机。
她关掉音乐,拨了季非离的电话,可是彩铃通过手机传在了她的耳边,可是一直无人接听。
她不甘心的再次拨了过去,依旧无人接听。
鼓起腮帮子,怒气冲冲的向前行驶着。
许是因为夜深人静,整个机场安静到只能听到鞋与地板的摩擦声。
可是刚出机场,视线就被吸引了过去。
地上的灯光闪耀起来,摆放着用红色蜡烛摆好的心形,而里面站着一个男人,手持鲜花,唱着抒情的歌曲。
她顺着声音走过去,当走在身边的时候才看清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错,就是季非离。
她停下脚步,站在原地,认真的看着他。
当他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身边走来的时候,声音依旧没有停止下来。
终于,一首歌曲完毕,季非离将安琪搂在怀里,声音显然有些思念,“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你在搞什么名堂?”安琪推开季非离的胸膛,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欢迎你喽。”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何必搞得这么见外。”安琪的内心甚是欢喜,几乎透露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