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石的堂弟王莽神色忡忡的告诉他:“哥,你派去调查滕少桀秘密基地的人出了车祸,四个人全死了。”
当下,一脸横肉的王石气的肥肉直颤,几乎吐血。
他指着滕少桀,大声骂道:“杀人灭口!滕少桀,这事儿一定是你干的!”
kill大喝一声:“王石,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我家boss一直在这里,期间根本没有和外面的人联系。你的手下死了,凭什么赖在滕少身上?要你这么说,全国每天有几百起车祸,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来找滕少的麻烦!”
王石被呛的脸红脖子粗,却还是吼道:“除了他,还有谁有这个动机?先是我家里的录像莫名其妙的丢失,接着,我派去调查他的人也出了车祸!”
他气的鼻涕水直流,直接扑到文邪面前,委屈的哭诉:“文老,这事儿还不清楚吗?滕少桀为了洗脱罪名,接二连三的对我的人下手!”
kill继续大言不惭的挺滕少桀:“你几次三番找滕少的麻烦,现在又想尽办法冤枉滕少杀人。王石,你居心叵测,大家都看得见,你他妈别像只疯狗似的乱咬人。”
文邪的眼中,那抹杀意快速的浮现,而后又迅速的沉入潭底。
他摆摆手,叹了一口气,说道:“车祸的事情没有确切的证据,怪不到滕少头上。”
王石气得直喘气。
文邪心里也恶狠狠的骂着滕少桀:比龙章还混蛋的混蛋!
今日这破事居然是以这么个结局收场,王石吃了亏还没处讨个说法,不能怪他蠢,只是他的对手是腹黑的滕少桀。
“这件事就这么过了。闹腾了一晚上,我也饿了。”文邪淡然的打算把事情做个了结,
王石不甘心:“文老……”
文邪恼他,声音也冷了下来:“怎么,你还不服气?不服气你自己解决去,找我做什么!”
王石顿时不敢再吭声了。
只是,文邪想了结了这场闹剧,滕少桀却未必答应。
“这件事还没完。你们绑了我的秘书不算什么,如此大动干戈的要我赴约,却只是用一堆没证据的浑话污蔑我,这事儿,就这么简单的了了?我怎么听说文老曾立下规矩,如果没证据冤枉人,可是要吃枪子儿的。”
王石闻言,脸色煞白,差点吓得跪在地上。
他看向文邪,撕心裂肺的求饶:“文老,求求你,救救我。”
这世上,没有比他更冤的人了!
伸冤不成,还要因此赔上自己的性命……
滕少桀这个混蛋,做的真损!
文邪冷漠的看着他,聪明的审时度势,冷哼道:“做错了就要有胆儿担着,这事儿不光是你,就是谁摊上了,也是这么解决的。你放心,不管怎样,大家都会帮你照顾你的家人的,”
王石顿时双目惊惧。
他的家人……文邪这个老东西用他的家人威胁他来讨好龙章和滕少桀?
难道,今天真的难逃一死了?
他掏出枪,右手哆嗦的抬起,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却始终没有勇气亲手了断了自己。
滕少桀垂下眼帘,突然打破了此刻的紧张气氛:“慢着。”
王石好像看到了希望,他感激涕淋的看着滕少桀,赤红的眼里全是希冀。他跪在地上爬到滕少桀面前,凄厉的磕头求饶,“滕少,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以前是我瞎了眼才和你作对,你就饶了我吧。”
薄安安看向滕少桀。
她很好奇,他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做。
{}无弹窗薄安安不说话,胃里还是难过的厉害。
她所幸便借着这个由头不理旁人,一个人蹲在地上大吐特吐了起来……
现在还没吃晚饭,她的肚子空空的,吐了好半晌也只有混杂着血水的酸水。但即便是这样,屋子里的人还是皱起了眉头。
司徒月吩咐着小弟,“叫两个服务生进来收拾了。”
薄安安黑白分明的眸子染上了一层水汽,她微微抬起头,暗地里给了王石一个你妈蛋的可恨眼神,另一把,装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挤出几个字:“我去趟洗手间。”
文邪点点头。
薄安安松了一口气,大步跑向包间里独立的卫生间。
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从来没有人敢打她!
妈的!
那个死人头,居然敢打她的脸!
她快步走到洗手台旁,看着镜子中那个右脸红肿的影像,狼狈又凄惨。她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凉水敷在脸上,这才觉得那火辣辣的感觉消散了一些:“死人头,姑奶奶和你势不两立,这个仇,我记下了!”
这,就是黑-道。
一个用武力说话的地方。
司延也是道上的人,她多多少少知道些他们这种人的处事方法,为人处世,颇有些快意恩仇的武侠味道。
若司延知道她今天被人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他一定会毫不客气的把那个人弄死吧……
想到司延,薄安安的眼中就有些黯淡。
唉,真的想不到,离开他的代价是这么大啊……
除了懊恼,还有一件事是她不知道的,没想到,那日她被龙章从王石的家里带走后,滕少桀竟去找她了……甚至还不动神色的杀了王石的人……
那是杀人啊……
滕少桀,果然不是一个良民……
王石现在腹背受敌,原本的事实愣是被扭曲,他饶了这么大个圈子,最终却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文老注定对他失望了。
他怒火中生,却又不敢在文邪面前再动粗,便双目赤红的瞪向滕少桀,挑衅的看着他:“滕少桀,你有种杀我的小弟,有种把我打的住进医院,却没种承认,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滕少桀勾着唇,反笑:“我是不是男人,上过我床的女人最清楚。况且,我为什么要无缘无故的跑到你的地盘杀人?你的牙齿就算不白,但上下牙碰一碰,也不能当屁放,总要有说服别人的本事。”
王石还要反驳,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弯腰,从地上找到那个被他丢掉的闪亮亮黄金手机,翻开了通话记录。
等他兴奋的找到27号上午的通话记录后,便恭敬的把手机递给了文邪:“文老,你看,这是27号上午我给滕少桀打的电话,还有通话时间数。这点,他没办法否认!对了,后面那条记录是他给我打过来的。”
文邪点点头,看向滕少桀:“电话号码没办法作假,滕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恰在此刻,薄安安步伐虚弱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滕少桀嗤笑一声:“两通电话能说明什么?”
王石大笑一声:“那天上午只有三通电话,两个是你的,一个是医院的。在我给你打过电话之后我就出了事,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滕少桀轻笑着,拨通了文邪的电话。
文邪看着手机屏幕上滕少桀的电话,还是接通了。
滕少桀对着手机说道:“文老,之后若你出了什么事儿,也可以算在我身上。”
文邪挂断了电话,轻咳一声,说道:“一通电话确实证明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