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人敢说话。
薄西泽冷声,问道,“刚才是哪只手碰的她?”
“我、我、我没碰!”男人见他穿着华贵,又是练过的,一下就怂了,“是这个女人自己扑到我身上来的!”
“哇,简直就是睁着眼说瞎话,我刚刚看到明明就是这个男人自己太猥琐,骗这个姑娘喝酒的。”
“就是,我也看到了。”
周围的人纷纷看不下去,戳穿了男人的谎言。
艾小纨窝在薄西泽的怀里,却一点不安分,双手不断地游走在薄西泽的胸膛,整个人差点没挂在她身上。
薄薄的衬衫能感受的到对方滚烫的温度。
该死,这个女人喝醉酒就是这么不安分!
“别让我在笙歌看到你,看到一次打你一次!敢动我薄西泽的女人,信不信我让你做不了男人。”薄西泽低吼,像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狼,“启风,别让他跑了,他既然不承认就把他两只手都废了!”
“是。”
陆启风闻言立马应承下来,总裁生气太可怕了。
笙歌的高层,有一间房是薄西泽的专属包厢,只有他一个人住,连陆启风都没有进去过。
复古的装饰,简单明了的设计,还有黑白格调的家具彰显着男人的简单与沉稳。
艾小纨被重重地甩在床上,这才有些清醒,睁了睁迷离的月眸,低声唤了句,“大叔……”
“不错嘛,小丫头,醉成这样还能认得出我是谁?”
“嗯。大叔,我想你了。”
醉意上头,艾小纨更是没了估计,这些天大叔对她的照顾,说不让她动心是假的,可清醒的时候总劝服自己不能跟他有任何牵扯,
而醉了就没这么大的顾及了。
薄西泽闻言,浑身一怔,满身的气已经盘踞在喉口,可就因为她这么一句话。
瞬间没了脾气。
他堂堂薄氏的总裁,竟然会因为一个小姑娘的讨好,这么容易就气消。
而且很受用。
“大叔。”艾小纨又呢喃了句,小手攀上男人结实的小麦色肌肤,“大叔,你抱抱我吧。”
身体里有股炙热的火焰正侵蚀着艾小纨的理智,一口又一口。
“该死。”薄西泽咒骂了声,她这样靠近他让他的心头动了动。
可艾小纨似乎还是不够,声音都有些委屈,“大叔,你不亲亲我么?是因为不喜欢我么?”
……
她的模样像极了当时他见到她的第一晚,他也喝了不少酒,而这个女人刚好出现在房里,生涩的手段撩拨着他。
他见识过各色各样的人,当时就发现她是被下了药。
也以为她是别人送到他床上的‘礼物’。
所以没忍住……
也是第一次,对于一个女人没忍住。
“大叔。”
艾小纨娇媚的声音把他的想法拉回到现在,糯糯的声音让他有些把控不住。
他当时没忍住,也意味着今天晚上不会强迫自己去忍住。
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再说他都已经把结婚证给她领了。
想着,大掌扣上她的脑袋,灵巧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狠狠地吻了下去。
清晨,阳光甚好。
艾小纨清醒地时候,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在她的床上,惊地直接踹了他一脚,然后看着自己的身体东一颗西一颗的草莓,大喊出声。
“啊——”
薄西泽皱眉,用唇封上她的嘴,这个女人真吵,大早上的怎么这么吵。
等到她彻底冷静下来,他的唇才撤离开她的。
“第一次都没见你这么激动,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薄西泽勾了勾薄唇,左手撑住脑袋,笑的邪佞。
“大,大叔……你真是无耻!”
艾小纨看了眼手表,边骂他边穿着衣服,完了完了,今天是她公公回家的日子,而且她昨晚上一整夜没回家,杨千兰一定很着急。
“我无耻?昨天是你非要我缠着我说想我,说要我抱抱,还要我亲亲的。”薄西泽的笑意更甚,“我录下来了,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