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薇儿对他的注视恍若未察。
几人坐了一会儿,离开包厢。
酒店门口。
贺际帆看向窦薇儿,“是不是回学校?我送你。”
窦薇儿勾着红艳艳的唇,“不用,心心和景总送我。”
景索索直接跑过来,“际帆哥哥,你送我好不好?我还有好多话要跟时影姐说。”
贺际帆:“……”
时影:“好啊,上车吧。”
白色路虎和黑色捷豹一前一后开往b大。
路虎车里。
叶倾心和窦薇儿一块坐在后座。
“薇儿,我看那个贺际帆看你的眼神不大正常,他是不是还在打你的主意呢?你千万别理他,我那有一次看见他跟好几个女人纠缠在一块,不是个良人。”
叶倾心苦口婆心。
她本不喜欢背后说人是非,但窦薇儿是她的好朋友,她不想看着窦薇儿陷入泥潭。
窦薇儿笑:“你想什么呢?刚刚他身边的时影看到没,都怀孕了,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他们就该结婚了,能有我什么事啊?”
“怀孕?”叶倾心顷刻想到昨天在医院无聊刷新闻看到的八卦:当红小花旦时影疑似怀孕,与富二代男友现身医院产检。
原来还真有其事。
车子很快到b大,窦薇儿跟叶倾心告别,又向景博渊道谢,头也不回地走进大门。
窦薇儿走了,叶倾心坐进副驾座。
回去的路上。
叶倾心手肘撑在车窗边沿,托着腮,一瞬不瞬盯着景博渊的侧脸瞧。
男人的侧脸很立体,短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打了发胶,天庭饱满,鼻梁高挺,唇薄,下巴有型,微微往前翘着,脖子长度适中,喉结凸起,很性感,深灰色的衬衫,熨帖挺括,没有一丝褶皱,看着干净又清爽,成熟稳重的气息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叶倾心看得有些入神,
景博渊对她直勾勾的目光有所察,腾出右手搭在她大腿上,不轻不重地捏着,“好看吗?”
男人的手掌很有分量,温度很高,隔着牛仔裤布料,叶倾心还是清晰地感觉到来自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那块被他手掌覆盖的大腿,像被针扎着一般,刺挠得她小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叶倾心伸手想推开他的手,却被他顺势捉住,宽厚的大掌就这么包裹着她的小手。
景博渊余光斜了她一眼,再次问:“刚刚盯我盯得那么紧,好看么?”
叶倾心转头看向窗外,京城繁华的夜景流利地往后退去。
半响,她低低“嗯”了一声。
景博渊不觉一笑,搁在女孩大腿上的那只手,小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女孩的腿,亲昵又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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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更,时间不敢定,怕食言。
另:
推好友文,《蜜捕萌妻:傅少v5》喵小鱼儿,正在pk中。
她,姿色平平,脾气暴躁。
却是为了帮母亲治病,投奔于各大医院的二十四孝女。
绝望边缘,黑夜之中,男人迎风而站。
“我的血,能治好你的母亲。”
某日,黎思昕问道,“你多大?”
“很大。”
“问你岁数!”
“呃…四位数。”
“四位数?个十百千,我靠!你是老不死啊?”
他,是总裁?是医生?是投资商?
还是,某个家族的大佬?
扑朔迷离,捉摸不透。
且看男女主如何玩转对方,直至玩出小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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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俞安看着面前被倒得满满的酒杯,嘴角忍不住抽搐。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今晚的言行并没有逾矩,甚至连眼神都中规中矩,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这个男人了。
说起来,他和这个男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他母亲陈怡仗着董政是景博渊的前任姑父,想让他攀上景家这根高枝儿。
一直,他都有些怕这个男人,在这个男人面前总是束手束脚。
今天中午,忽然接到景博渊的电话,陈俞安才知道,叶倾心的男朋友竟是景博渊。
想到那天在医院,医生说的话,性生活过度……
陈俞安垂着眼皮看向面前的酒杯,心里隐隐作痛,有些人,就算打定主意要放手了,可等她成了别人的女人,胸膛里这颗爱过她的心,依旧会疼得死去活来。
他目光越发暗淡,端起酒杯就想一饮而尽。
78度白酒,这么一大杯下去,就他这点酒量,恐怕至少得睡上三天。
“慢着。”景博渊忽然开腔阻止。
陈俞安送到嘴边的酒杯顿住,抬头不解地看向他。
景博渊抬起右手,随意地搭在叶倾心的椅背上,不露声色地宣誓着自己对叶倾心的主权,看向陈俞安的眸光,深邃平静,“空腹喝这么烈的酒不好,一会儿菜上齐了再喝,年轻人要懂得照顾自己,若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身边人。”
语气谆谆教诲,甚至还透着似有若无的关切,可言下之意却是暗指陈俞安不值得托付。
从陈俞安的角度看过去,景博渊的姿势很像将叶倾心搂在怀里。
听了景博渊的暗讽,他笑了笑,放下酒杯说:“表哥说的是。”
只是那笑,有几分牵强。
叶倾心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挺直腰背端坐着,低眉顺眼做小媳妇状。
菜很上得很快。
景博渊帮叶倾心铺好餐巾,拿起筷子给她夹菜,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宠溺得要腻死人。
声音也异常温柔,“吃吧。”
叶倾心:“……”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今晚的景博渊有点不对劲儿。
就连坐在一旁的景索索和窦薇儿都齐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窦薇儿转头看了眼脸色难看的陈俞安,默默心疼他半秒。
叶倾心低头吃东西,努力忽视饭桌上的诡异氛围。
她夹起一块清蒸鱼往嘴里塞……
“慢着。”景博渊伸手握住她右手,阻止她往嘴里塞鱼的动作,“有刺。”
然后。
叶倾心就这么看着就景博渊夹走她筷子上的鱼肉,细心挑干净上面的刺,又送到她盘子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
至此,叶倾心总算明白了,他以前在外面向来内敛持重,今日这般反常,想必是做给别人看的。
而这别人,就是坐在对面的陈俞安。
叶倾心看着眼景博渊堪称温和的神情,莫名头皮发紧。
他是知道陈俞安以前追求过她的事了吧。
叶倾心低头安静地吃了那块鱼肉,左手撩了下额前的碎发,然后抓住屁股下椅子的边缘,不着痕迹地用力往景博渊那边挪了挪,贴得他更近一点。
夹了块蹄筋放进景博渊面前的碟子里,叶倾心声音清软,带着恋爱中女子惯有的娇羞,“博渊,你喜欢吃的。”
景博渊看了眼盘子里蹄筋,眼底滑过一抹满意,右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叶倾心的小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
对面的陈俞安看见叶倾心流露出的小女儿姿态,实在无法将她与那个对自己冷面冷语的女孩联系到一块,心里越发堵得慌。
这时,景博渊再次对他举起酒杯,“我敬你,昨天谢谢你救了心心。”
陈俞安忙敛下心里的郁闷,端着酒杯站起身,“顺手之举,表哥不必挂怀。”说完,视死如归般地将杯沿送进嘴里。
越喝,越感觉那种辛辣刺激的感觉能缓解心中的难受,索性到最后,他将满满一杯78度泸州老窖喝得一滴不剩。
白皙的脸庞霎时间泛起红。
窦薇儿同情地看着他。
没几分钟,陈俞安趴在了桌上,一动不动。
叶倾心:“……”
没一会儿,酒店经理过来,安排两名保安将陈俞安送回家。
一顿饭快结束,窦薇儿起身提出去卫生间,叶倾心正好也想去。
卫生间,两人各自找了个格子间进去。
少顷,一阵女人凌乱的高跟鞋声闯进来,紧接着传来女人的呕吐声。
听起来很难受。
窦薇儿先出来,她一走出格子间,看见趴在盥洗台上呕吐的女人,身形猛地一顿。
女人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漱了口抬眸的瞬间,从镜子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