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你要小心一点,这里危机四伏,小心为上。”裴佳佳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她说的很认真,可在袁雪的眼里根本就是精神失常,不屑的勾起一抹冷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说道:“不就是昨天没让你住在这里,慰问了博取林凯的同情,这苦肉计都用上了,啧啧啧,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林凯愤怒的说道。
吓得袁雪身子颤抖了一下,咽了口唾液说道:“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你看你,现在是关键时候她出现在门口,不是苦肉计是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裴佳佳抿嘴笑了笑,涣散的眼神看着她的眸子,温和的说道:“袁小姐,在这个地盘,能够驱动打手的人恐怕只有权势较大的人才能驱动,我跟着文秘书去安排给我的房间,还未到旧被人打晕了,晕倒之前我听到文秘书打电话说已办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想要谋害我的人应该在这vk组织里。”
“什么跟什么啊,别在这里瞎说。”袁雪激动的呵斥道。
神情紧蹙,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看着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林凯算是听明白了,裴佳佳是知道谁在害她,而且目标很明显,只不过没有证据,她不能第一时间指控她。
而袁雪本身就就是个狡猾的人,她根本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随便裴佳佳怎么折腾,整个vk组织都是袁家的,她想怎样就怎样。
“你紧张了。”裴佳佳挑眉一笑,还未笑开就皱着眉头,嘴角酒杯拉扯的痛。
表面上却还佯装着笑容,一脸认真的表情看着袁雪接下来的回答,袁雪深呼吸了一口气,冷不丁的说道:“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出问题还是我弄得不成?”
“一切皆有可能,不然的话,袁小姐你为何要这么紧张呢?”裴佳佳挑眉问道。
此话一出,袁雪噗嗤的笑了出来,冷不丁的说道:“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如果我是哪里得罪你了,麻烦你说出来,我跟林凯现在忙得很,没时间跟你瞎耗,看你样子也伤的不重啊,哪些打你的人也不够狠,都这个时候还学不乖,在别人的地盘还是会跟别人叫板,这怎么得了哦。”袁雪委屈巴巴的看着她。
女人之间的战斗林凯是没办法参与进去,不过,看到裴佳佳受伤,他就不乐意了。
林凯拉着裴佳佳躲在自己身后,认真的说道:“我给她处理一下伤口,很快的。”
“可是,他们都……”
“只要我去了,就不会有事,大不了就说起晚了。”林凯淡淡的说道。
“说的容易,到时候情况可就跟你预想的不一样了。”袁雪悻悻的说道。
看到他们二人两败俱伤,裴佳佳慌忙解开脚上的绳子,他们的精力消耗太大了,根本没有力气去追回裴佳佳,她就好像一头猎豹一样,跑的飞凯。
离开小黑屋,外面还是一片乌漆墨黑的,这里是哪里都分不清,裴佳佳心慌意乱,她更加明白,继续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好在当年在警校的时候没有白学,方向感还是很强烈的,努力的回想林凯所在的位置,而且,她很肯定这里是vk组织内部,虽然这里地理面积很大,走起来很费劲,但是,为了林凯,她必须要回去。
不管身上的伤痕,大脑的思路特别的清醒,按照自己的直觉往前走。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安逸的人总是会在睡梦中醒来,林凯睡饱后,伸着懒腰坐起来,扬长一个哈欠,下人走过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被单,笑着说道:“林先生,您的衣服跟洗漱用品都已经准备好了,在小姐的房间里。”
林凯一愣,下人不敢看着他的眸子,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僵硬,林凯头痛的挠着头,对现在的林凯而言,最痛苦的事情便是睁眼就要看到袁雪这张脸。
头疼的扶着额头,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她现在醒来了吗?”
“还不清楚,小姐起床的时间不定时的。”下人温和的说道。
林凯双手撑着膝盖,正在想着要不要进袁雪的房间,突然,身旁的下人毕恭毕敬的喊道:“小姐,早上好。”
顺着声音看过去,袁雪扶着楼梯,仿佛优雅的贵族公主一样,慢步走下来,一身浅杏色的长裙,头发微卷披在身后,妆容精致而又显得十分的精巧,怎么看都觉得舒服。
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在早上好像铃声一样,非常动听,今儿个的她看起来是舒服,嘴角还挂着笑容,好像发生了什么很开心的事了。
“你快去洗漱,换一套正装,我们准备去我父亲的房子吃饭了。”袁雪认真的说道。
林凯一愣,立马起身,昨晚上还没洗澡,一身臭味,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精致漂亮,自己若是穿的太随意的,确实不好。
二话没说,直奔二楼房间,飞快的速度沐浴洗漱,床上已经摆好了他的衣服,林凯随手拿过穿好站在镜子面前左右照看了一下形象,特意梳了一个发型,拉拢一下西装,整个人都觉得挺拔起来了,自从认识了龚游天之后,西装穿了不少次了。
整理好自己回到客厅,袁雪坐在沙发里,带着笑意的眸子看着林凯,说道:“还不错。”
“我挑衣服的眼光果然不赖。”袁雪起身,温柔的说着。
“夸我长得帅就好好的夸,何必要在自己脸上贴金呢。”林凯淡淡的说道。
袁雪顺其自然的挽住他的手臂,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的眼光好,你长得还算入眼吧。”
到这时候了他还是要咬着这一口不放,林凯未做声,大步往前走,刚走了没两步,袁雪又开始挑刺了,不悦的说道:“你就不能照顾一下我是个女人的身份吗?”
“好歹我也是你的未婚妻,你比我高,你要是不照顾我的话那谁来照顾我啊?”袁雪的嘴巴停不下来似的,一个劲儿的说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