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怎么魔怔了?”
服务员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为难痛心的看向老板娘。
陈青立马明白过来,这是受了莫大刺激,心头郁结,所以才魔怔了,再这么下去,就算不出人命,柳英也极有可能会因为心头郁结而发狂得精神病。
陈青二话不说立马出手,一根银针扎入了柳英的脑门上,柳英的头立马砸在玻璃柜台上不动了。
“去打盆冷水来。”陈青立马吩咐服务员,服务员忙打了冷水。
陈青端起冷水,毫不客气的浇在了柳英的脑门上。
“啊!谁这么无耻,居然泼我一头水。”柳英被浇成了落汤鸡,精神恢复了正常,直拿手扒拉脸上的水。
水顺着她的雪颈直灌入衣领内,把上衣的衬衫都浸湿了,白色的衬衫本就半透明,这一浸水,顿时成了全透明的,勾勒出柳英迷人的身段来,店铺内的男服务员看的双眼都直了,纷纷艰难的咽起口水。
“看够了没?”陈青目光阴沉的扫了这些男人一眼。
男服务员浑身一个哆嗦,感觉瞬间坠入了冰窖中,吓的连忙撇开了目光。
女服务员忙递来毛巾,一条披在了身上,挡住了外泄的春光,一条给柳英急忙擦着头发,以免她着凉。
柳英见到陈青端着水盆,没好气道:“又是你,上次剥我衣服,这次又泼我冷水,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呀。”
大家齐齐傻眼了,错愕无比的盯着二人,惊讶陈青什么时候脱了老板娘的衣服。
陈青尴尬的咳嗽一声:“注意场合。”
柳英这才注意到大家都盯着呢,急忙羞的嚷嚷道:“都围着干什么,不用干活啦,再不去干活,扣你们工资。”
服务员们吓的连忙散开假装忙碌,陈青瞅着有意思,笑道:“看不出你还挺有威仪的嘛。”
柳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我还没问你呢,好端端的干嘛泼我。”
陈青询问道:“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柳英的思绪一瞬间拉回了刚刚,她气恼的拿手直扇自己耳光:“我怎么就这么蠢呢,真是丢死人了,祖宗的脸都被我丢光了。”
“别打别打,好端端的这到底是怎么了?”陈青急忙抓住她手腕,阻止她胡来。
柳英欲哭无泪的诉苦:“我把宝贝贱卖给岛国人了,我真是不想活了,太丢祖宗脸了。”
陈青听着迷糊,催促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些。”
柳英哀莫大于心死的把事情原委都说了一下,原来来了一批旅游团,是岛国来的,来她铺子看古玩,嫌弃这嫌弃那的。
岛国人直损的柳英一肚子气,于是她便拿出了镇店法宝,黄釉地珐琅彩花鸟纹对瓶。
这对瓶整器造型典雅秀丽,胎质洁白细腻,釉色莹润。器身通体施黄釉,珐琅彩绘花鸟纹,花鸟刻画细致入微,栩栩如生,气韵生动,形神兼备。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表现出了极大的美感,市场价在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具有极高的收藏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