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一个月身上便长一块红斑,可为什么它都在我右边?”
陈青抿了口茶,道:“男左女右,我想你没留意到你继子的左耳根吧,他的左边就有一块红斑。”
这么一说,宁思思紧张道:“你的意思是他也受影响了!”
陈青摆手,冷酷道:“不,你错了,他是始作俑者,这画就是他找来备下的,想来你自己都没察觉吧,你们母子的关系似乎好的过分了,你对他难道就没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感觉吗,嘿嘿,或许你也察觉到了吧,你晚上做春梦时经常出现这位继子的身影吧。”
这话一出,宁思思的面目惶恐而羞涩,羞红满脸的她低头都不敢看人了。
陈青继续道:“其实你出现这些现象很正常,因为那画是用这小子的精血点缀画的,挂于你家中,你身为女主人受气场牵引,便会在梦中相会,做出违背道德伦理的事情来,而这些梦境,会在你白天影响你的思维,要么做出刻意疏远的举动来,要么就是做出亲昵之举来。”
宁思思听着这些话,思量起来,发现真是如此,在她开始发春梦的时候,她内心是惶恐不安的,那段时间她刻意疏远了继子赵学武,不过后来她见春梦不断,心性也就放宽了,也不那么抵触赵学武了,而且甚至有时候白天看着人都会发春梦,幻想和他发生关系,想到这里,宁思思惶恐叫道:“我这么下去,会不会和他做出违背伦理的事情来?”
陈青点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绝对会的,因为这就是那幅画的魔力潜移默化中改变女人的本性,勾起本性,让你的贞洁毁于一旦。”
“这……这也太玄乎了吧。”宁思思听到这些,浑身都发寒起来,她觉得太可怕了,这么说来赵学武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禽兽,不,他禽兽都不如。
陈青见她不敢接受现实,再道:“我说这么多不如你回家把画取来当面说清楚的好,和你明说吧,一画十二莲,等到十二朵莲花都凋零了,你的心性将会被改变,贞操将不复存在。”
“什么一画十二莲凋谢,麻烦你说清楚点。”宁思思惶恐质问道。
陈青空口解释起来有些麻烦,对她道:“我现在说不清楚,你回去拿了画来,我和你细细说清楚,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宁思思还要追问,但是陈青就是不开口,她没法,只好回家去取画,一路上她细细看了画,发现这画上有些古怪,但是怎么古怪她有说不清楚。
宁思思半夜赶上山,陈青没想到她会大半夜的过来,见到山里寒霜打湿了她的头发,急忙拿了毛巾给她擦干净。
宁思思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着急的摊开画来:“这画好像真的有古怪,可我始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陈青看了看画,见这画与自己所构想的有所不同,他的画是在一木桥上采莲,而这画是坐于一叶扁舟上,但都是《采莲侍女图》,其中女主角都是以宁思思为本体绘画创作的。
只不过这画中的女子眉宇间少了一份矜持,多了一份妩媚妖娆,面目呈现桃花粉红,一派风流姿态。
陈青大体扫完画,点出道:“这画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第一点便是这题字,你自己好好看看那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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