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丁跃辉蹙眉道。
“是霍思思!我看见她从医院里出来。”
“她回来了?”
“是啊,我也觉得很吃惊。”
丁跃辉闻言,似乎清醒了一点儿,“如果乔慕云不肯手软,那我们只好从霍思思身上下手了。”
丁怡一惊,一把拽住他,“万万不可!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能把霍思思怎么样?如果被乔慕云知道了,这次怕是连命都得丢。反正老乔成了植物人,他们也不会知道当年是你派人去撞得他。不如,你把酒瘾赌瘾都戒了,养精蓄锐,等我们想到了万全的办法再行动也不迟。”
丁怡的话,丁跃辉多多少少要听。
他拧了眉思忖片刻,这才点了点头。
顿时,一股难闻的刺鼻的酒气窜入丁怡的鼻息里,她揪住鼻子背过身去,“哎哟喂,这臭的!”
丁跃辉拧着眉,睁开一双迷蒙的眼睛,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看上去有些吓人。
发现面前站着的是丁怡了,就不高兴地舞了舞手,嚷嚷道:“是你啊姑姑,我的钱呢?你不是说你去找乔慕云要钱了吗?”
丁怡闻言,不由得摇头,“钱钱钱!你就知道钱!”
刚被赶出kg药业集团的第一年,丁跃辉不信邪,还想着要重振旗鼓,可坚持不到半年,就因为四处碰壁,变得越来越颓废。
后来他被一群狐朋狗友勾了去,染上了赌瘾和酒瘾,从此更是一蹶不振,把仅有的一点儿存款也给输精光了。
想着丁跃辉一身的本事,就这么被耽搁了,丁怡心疼得很,便哄他说,要去找乔慕云要赡养费。
其实她自己也没有什么底气,毕竟乔慕云那小子绝情的很,能不能买账,还是个未知数。
她想着自己放低身段,或许还能求得乔慕云的原谅,能讨来些钱,给丁跃辉东山再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