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已是如此,眼看着她被乔慕云从乔家老宅赶了出来,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倒霉。
她老家的那些亲戚们,得知她被乔家赶出来了,根本就不让她回去。
至于丁跃辉,他比她还要惨,也不知道乔慕云从哪里得知的消息,知道‘鸿创’是丁跃辉和他朋友合开的公司后,便想尽了办法毁掉了他们的公司。
如今鸿创破产,丁跃辉和她一夜间倾家荡产,变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只能在郊区租了一套小三室,天天粗茶淡饭过日子。
而她闲来无聊,就靠打麻将混吃混喝,后来摊上了赌瘾,这不,输掉了手里所有的积蓄,没办法才丢掉面子,跑到医院里求乔慕云的原谅。
可那小子油盐不进,任她怎样低声下气,他都不肯放过她。
一想到刚才他怼自己的态度,丁怡心里就是一股子气。
她气咻咻地回到郊区租的那套小三室房里,刚推门而入,便闻到一股子酒臭味儿。
她赶紧用手挥了挥,捏住鼻子:“跃辉,你怎么又喝酒了?”
沙发上,丁跃辉恹恹地躺着,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里面的酒喝了一半儿,身边更是歪七扭八躺着若干个酒瓶,看样子又喝了一宿。
自从鸿创倒闭,他又被kg药业集团除名,他的口碑就一落千丈,在c城算是混不下去了。
不是没有尝试过去别的大公司,可那些公司纷纷对他比避如蛇蝎。
想来一定是乔慕云在那些公司老总们面前说了些什么,才让他落得这样的地步。
想到这里,丁怡心里全是气。
可怜了这孩子一身的才气啊……
丁怡咬了咬牙,上前一步猛地从丁跃辉手里夺走了酒瓶,骂道:“混小子,都大白天了,你还不赶紧给我起来,还喝喝喝,喝不死你!”
“嗝——”丁跃辉打了个响嗝,从床上坐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