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她用力推开他。
一阵干呕后,她缓过劲来,站起身,怨恨地瞪视着眼前的男人,“乔慕云,今天我是来跟你摊牌的。”
他咬牙,隐忍着手臂上的疼痛,从裤兜里掏出纸巾来,摁住被咬出一排牙齿印的伤口处。
然后,抬睫看向她,“摊牌?”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跟我装傻!”霍思思怒吼了一声。
乔慕云盯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思思,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他心里想的是,那天无意中听到丁怡和丁跃辉在父亲面前游说,打算从霍家制药厂撤资,虽然被他压了下来,但也不敢保证,丁怡和丁跃辉在霍思思面前煽风点火。
越发确信这个可能,他拧了眉,又问了一句,“是不是丁怡和丁跃辉他们姑侄俩在你面前煽风点火了,说kg药业集团要从霍家制药厂撤资?你听我说,这件事不是你想的……”
“果然都是真的?”霍思思出声打断道,下唇都咬出血来,猩红的血丝衬托得她的小脸更加苍白。
她明明看见他了,却当他是空气,有什么话是不可以直接问他这个丈夫的?又亦或,她还在为那天ktv的事情生气?
“患者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不过比起白天的时候,要好一些了。”护士小姐很会察言观色,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劲,便退了出去。
霍思思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在病床前站了一会儿,看着睡梦中依旧深蹙眉头,表情似乎十分痛苦的父亲,心里一阵阵泛酸。
看来,是时候和乔慕云摊牌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回头,而是直接开口道,“乔慕云,我们出去谈谈吧。”
他回头看向她,见她表情冷漠,眉是拧着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他应了一声。
他感觉得到,她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他说。
霍思思转身走在前头,乔慕云跟上她的脚步,两人走得不远,就在长廊尽头的阳台上,面对面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