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怡眯了眯一双凤眼,眼珠滴溜溜一转,思忖一番后给侄子丁跃辉打了个电话。
“跃辉,kg药业集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乔伯伯好像很不对劲,不知道有事情瞒着我。”
电话那头传来丁跃辉的声音,“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刚才我乘坐电梯的时候,听见几个股东好像提到您和乔伯伯结婚的事情。所以我猜测,很有可能是和您有关。”
丁怡秀丽的眉紧蹙起来。
她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那些股东们要开始反对她和乔季炜的婚事了吗?
“姑姑,您别担心,反正你和乔伯伯已经领证了,就算他们知道也是晚了。况且,这是您和乔伯伯的事情,和他们无关。”
听了侄子的安慰,丁怡轻轻一哂。
“跃辉,你说的没错,这是我和阿炜的事情,不管那些股东们在他耳边吹什么风,我和他结婚已经是定局。再说了,你乔伯伯对我有感情,他会护着我的。我到要看看,那群粗老爷们能把我怎么样。”
挂了电话,丁怡双臂环抱,矗立在宽幅落地窗前,弯月般的眉蹙成了一个结。
说不紧张不担心,其实都是假话,她到底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她辛苦绸缪了这些年,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如果因为那些股东的煽动就不堪一击的话,那不是全都白费了?
思及此,她的一双黑眸眯紧了一些。
楼下院子里,一辆小货车停了下来,几个佣人从车上搬下来大大小小的东西,丁怡见了,有些好奇,便下楼问管家。
“管家,那些东西是什么?”
“噢,前任夫人的忌日快到了,每年这个时候先生都会让我们准备祭品,这都成了老宅的老规矩了。”
闻言,丁怡眉头轻蹙。
人死了这么多年,还要膈应人?哼!
“慕云母亲的忌日具体是什么时候?”
管家道:“快了,就这个月2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