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替她解开了绳索,抱着她出了贮藏间,随后赶来的苏爽见乔慕云抱着她出来了,赶紧领着他们去了一个独立的化妆间。
乔慕云从抱着她出来的那一刻,就自始至终都紧紧地抱着她,恨不得用自己的身躯将她紧紧地护在臂弯里。
霍思思也后怕得很,她连绑了她的那个人的脸都没有看清楚,在贮藏间里的两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一年那么长,恐惧、害怕、惶恐……所有可怕的情绪充斥心间。
她控制不住自己,伸手紧紧地搂住了乔慕云的腰际,埋在他的颈脖里,哭得昏天黑地。
苏爽见状,也没多话,悄悄地退了出去,以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乔慕云就这么任由霍思思搂着自己,她刚开始的时候抱得很紧,搂得他的颈脖都有些酸痛了,可他恁是没有吭一声。
后来,她渐渐缓和了情绪,不再抽噎,抱住他的力道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恢复了平静。
“好些了吗?”乔慕云揽着她的肩头,拥了拥说,“如果好些了,我们现在就回家。”
她点了点头,意思是同意了。
乔慕云又将她抱着,霍思思也不拒绝,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搂着他。
大厅外,台长大人急匆匆地赶来了,一看见他们俩就立即走上前来。
正要开口赔礼道歉,却听见乔慕云说,“丁台长,该报警处理也好,还是该自查也好,总之今天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代!”
“这……”
丁正国还想说些什么,可乔慕云已经抱着霍思思离开了。
坐上了车,霍思思蜷缩着,唇瓣泛着白,脸色因为惊吓,到此时还是苍白的。
乔慕云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这一摸,发觉她的小手冰冷的可怕,他不禁蹙了蹙眉,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到了湖边别墅,他先下了车,绕道副驾驶座旁,把门打开,弯下了腰来。
霍思思很自觉地抱住了他的颈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