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头咯噔一跳,倏然回头瞪向他。
他叫她的名字,是认出她来了吗?!
“怎么,你不叫霍思思吗?”
乔慕云蹙眉,指了指她手里的单子。
“额,我是叫霍思思。”
他抬起眼皮,公式化地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预约刘医生,她下周还是周三坐诊,我可以给她说一说你的情况。”
“哦。”霍思思点点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
人家乔慕云是尽心尽力为她看诊,做好自己身为医生该做的职责。
而她呢?她放不下自己的旧观念,还对乔慕云颇有些偏见,表现得好像生怕他揩油的样子,倒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大概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霍思思心理上没那么抗拒了,但身体上的反应还是很诚实的。
当乔慕云戴上手套,用指腹摁着她的肌肤时,她全身都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他的手套并不是厚实的那一种手套,而是极薄的,类似皮肤的表膜,触感很真实。
但同时,那层手套又隔绝了汗液的异感和指腹纹理的阻隔,只留下很滑很凉的感觉,微凉的指腹和霍思思柔嫩的肌肤严丝合缝,激起她全身起了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那一瞬,她只觉得全身血液急速地上冲到脑门,大脑内有短暂的空白,耳畔嗡嗡声不断。
“咳咳——”
乔慕云清了清嗓,骤然间将她绷紧的神经线给拉了回来,“你的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霍思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她也不想啊。
大概是自觉这个话题颇为尴尬,乔慕云没再深究,只留给她一个深邃完美的侧颜,依稀能看到耳廓处有些泛红。
之后,他说:“情况比上次好转一些了,上次你这道疤有近十厘米那么长,而且有细微收缩的症状,这一次减少到了六厘米左右,而且没有其他病变。你记得坚持搽药,随时注意创面的变化。”
霍思思点点头,不放心地问,“为什么我会觉得比之前要疼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