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停在了半空中。
萧凤亭自身后捏住了她的脖颈,缓缓道:“不要惹我生气。”
他说得很慢,声音平静,然而伴随着他的话语,别墅里有逼人的威压缓缓蔓延开来,压力让人喘不上气。
萧夫人额头上泌出一丝冷汗,她虽然看不到萧凤亭的脸,但是萧凤亭捏在她脊椎骨上的手指,却凉的惊心,她甚至不怀疑,她划破唐倾动脉的瞬间,他就会捏碎她的脊椎骨。
“凤亭,我是为你好。”她缓和着声音,温柔的劝说着。
“把手收回来。”他冷冷道,“给我滚出去。”
他似乎是已然有些生气。
萧夫人缓缓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收回了手指,她的指尖距离唐倾只有一厘米,所以唐倾能很清晰的看到她五个指甲里面夹着什么——是只有几毫米长度的刀片。虽然薄而短,但是她毫不怀疑,当那些刀片划过她的皮肤的时候,能轻而易举的切断她的血管。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想杀了她了。
萧轻雅倒在血泊之中,已经快死了。
他还是看着对面那个女人,“我不回去。”
她那个时候就想,他如果婚前能这么宁死不屈就好了。
最后还是那个叫情儿的女人开了枪,她哭着杀死了萧轻雅,然后扑倒在萧轻雅的尸体上,开枪自杀了。
她叫人把萧轻雅的尸体带了回去,又派人把女人火化了,骨灰撒在了海里面,两个人生不能同床,死亦未能同穴,对于这个结果,她十分的满意。
她并没有签离婚证书,她还是萧轻雅的妻子,住在萧家的大楼里面。
她抱着属于她一个人的孩子,面对这个家族的豺狼虎豹。
她逐渐的褪去了喜怒哀乐,活的越来越像萧轻雅曾经的模样,就连萧轻雅的亲戚都说,他们两个人越来越相似了。
可是就算越来越像他,也永远不可能靠近他了。
曾经不能,今后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