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渊准确的吻住了她挺翘的唇瓣。
他才懒得管唐易是不是喜欢上唐倾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洛南初吃惊的后退了一步,被傅庭渊揽住腰压在了沙发上,男人身上是松垮的黑色浴袍,腰带也不过是随意的系着,此刻覆压上来,洛南初明显感觉到那根腰带松懈了一些。
他身上还是潮湿的,漫漫的水汽氤氲过来,洛南初不得不仰起头,去承受这个有些缠绵深入的亲吻。
看着男人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暗沉的深色,她微微移开了视线,心跳有些加速。
不得不承认,傅庭渊这样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实在是性感过头了。
男人松开了她,低头在她半露的肩头轻轻地吻着,洛南初的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她喘个不停。
男人浅啄着她的肩,声音沙哑。”
“开什么玩笑。”她推了他一下。
她握紧了手上的水杯,垂着眼看着水杯里微微晃荡的水面,“你们的事情,倾儿跟我说过一点,唐易,”她转过身看向他,眼底是尖锐的寒气和冷意,“恕我直言,像你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只希望你一辈子都别再来烦她。”
“……”唐易握着牛奶没说话,洛南初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身后传来唐易的声音:“洛小姐。”
“……”
“这五年谢谢你待我照顾她。”
“……”
“以后……我不会再辜负她。”
洛南初发出了一声冷笑,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唐倾所付出的代价,岂止是用辜负不辜负能形容的。
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能补偿她。
傅庭渊从浴室里面出来,就看到洛南初怒气冲冲的握着水杯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