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洛南初很鄙视的看了她一眼。
花容不由的笑出了声,抬起手使劲揉了揉洛南初的头发,“他当初确实是托我照顾你,但是我现在跟你的交往,跟他没什么关系。我们认识五年了,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思?我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样,但是最起码也喜欢过人,只有喜欢过,才知道放手有多不容易。”
“……”
“那个人性格上确实是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按照我的眼光来看,他对你确实是真心的。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洛南初微微皱起眉头,抿了抿唇,“我不要。”
她心有芥蒂,不敢越雷池一步,怕再次粉身碎骨。
花容看着她还是笑着,倒是很不为她现在的状况苦恼的模样,洛南初也知道她不可能为了她去得罪傅庭渊,拨了拨咖啡勺,她转移了话题,问道:“你这几个月去干嘛了?”
“我结婚啦。”花容举起手,朝着她示意了一下无名指上那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这么大一颗戒指,你没看到么?”
她有时候也在思考,如果真的怀上孩子怎么办。
虽然没有再逼婚,但是他看起来确实是很想要一个孩子的。
对于这一点,她没什么办法反抗。
每个星期惯常的亲密接触,傅庭渊一直很温柔,细心的挑起她的感觉,很照顾她的感受。
也只有那个时候,她才会产生一丝恍惚的真的被他爱着的错觉。
男人的怀抱很温暖,比她向来体温偏低的身体要高一两度,在精疲力尽以后被他抱着比平常能更早的入眠。
不管她承不承认,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很习惯这个男人了。
就算是性冷淡了,也能在他的细心挑逗下产生感觉。
就是这样可悲的现实。
花容消失了近两个月,回来的时候给她打了一个电话,邀请她出来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