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很深爱。
被这样一个男人这样深沉的爱慕着,实在是让人欣羡。
夜很深了。
傅庭渊迎着冷风从住院部走了出来。
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在见到那个号码的时候,眸内闪过几分诧异。
“庭渊,你睡了吗?我刚下飞机,打不到车,能不能过来接我。”
桐城的国际机场,今夜格外的安静。
傅庭渊开车过去的时候,白芷颜拎着手提箱正站在街道路口等他。
她穿得单薄,只不过是一件黑色长裙,站在那里不免有些瑟缩。
傅庭渊把车停在她的面前,下车把她的手提箱放进了后备箱,白芷颜站在路边轻声道谢:“庭渊,谢谢你这么晚过来接我。”
洛南初“嗯”了一声:“我明白。”
“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洛南初顿了一下,男人的口气很有兴师问罪的模样,她觑了一眼他的脸色,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给自己辩解,“我以为我已经能喝了。”
“胃穿孔,吐了半斤血,喝酒喝到要切胃,洛南初,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
“你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懂事一点?你把自己弄出这么多毛病来,是觉得没人心疼了是不是?!”
洛南初平静的问:“谁心疼?”
“……”
“心疼我的人,不都被你全赶走了吗?”
傅庭渊呼吸一窒,他盯着洛南初半晌,然后问道:“所以今晚是我犯贱?”
洛南初抿了抿唇,没有开口,只是眉心微微蹙了起来,一旁的护士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插嘴,“傅先生,洛小姐她刚刚做完手术,不宜情绪激动,要不然伤口会绷开的。”
傅庭渊看着洛南初的脸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打开了走开了。
洛南初垂着眼看着被单,抿着唇脸色绷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