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是她一个人的,爱是她一个人的,恨也是她一个人的。
其实从头到尾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眼泪代表着软弱,她并没有打算向他摇尾乞怜,只是这该死的毛病,让她控制不住眼泪。
傅庭渊抬起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从她有些混乱的眼睛里倒影出了他的脸,他低声道:“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我要回家……”她有点厌烦的样子。
“听话。”
傅庭渊松开了手,转身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洛南初扑过去,被他反手锁在了车里,她用力拧了一下门锁,然后恼怒的用脚使劲踢了一下车门。
车外,傅庭渊已经带着白雪笙出来,他给她打了一辆车,然后送她上了车内,等那辆出租车离开以后,他才往宾利这边走了过来。
“洛小姐,我只是……”
白雪笙立在那儿无措的看着她,洛南初说完那句话,烦腻的看了她一眼,便转身拿着包往咖啡厅外走去。
“庭渊,洛小姐……”白雪笙刚开口,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已经松开了她的手,往洛南初的那边匆匆追了过去。
白雪笙微微抿了一下唇,偏过头看向窗外。
那边洛南初已经傅庭渊拉住了手臂,两个人在争执着什么,然后洛南初被傅庭渊用力的抓着手臂推进了车里。
白雪笙站在原地,良久没有动静。
洛南初一被推进车里面,就翻身起来去拧另一边的车门,男人紧跟着走了进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扯了回来,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紧紧抵在了车座上。
洛南初咬住嘴唇,拼劲力气去推开他,男人不为所动,直到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精疲力尽的被他压在了座位上。
“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