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初闭上眼,“那你不睡吗?”
“我洗一下澡。”
洛南初推了他一下:“那你快去吧。身上味道难闻死了。”
傅庭渊不知道她是在说医院消毒药水的味道还是在说白雪笙,他给她捻了捻被角,然后依言从床边站了起来,进了浴室里面。
他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洛南初已经睡着了。
空调开着暖风,空气的温度也慢慢暖和了起来,他走过去看着洛南初的脸。
又抬起手抚了抚她的脸颊。
温软而冰凉的温度,好像因为汲取了太多冷气,怎么也暖和不起来了。
床头柜上有着一包新开封的香烟,他拿过来看了一眼。
只少了一根。
她的长发绵软的垂在肩膀上,脸蛋还有洗浴以后特有的粉红。
微笑的看着他的模样,很甜美。
洛南初用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笑意盎然的点了点头:“嗯”
傅庭渊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你早点休息。”
她也都一一应了。
傅庭渊走到她身边把她抱到了床上,洛南初也乖乖的让他抱了,最后看了她一眼,傅庭渊微微蹙了蹙眉头,加快了脚步离开了房间。
从大厅开门出去锁门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下意识的把门锁实了,后退了一步,然后抬起头看向三楼的窗户。
灯还开着,窗帘垂落,并没有人影站在那里。
傅庭渊皱了一下眉头,转身打开了车门。
洛南初屈膝靠在床头,从傅庭渊的床头柜里面找出了一包没有开封的香烟。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响,她无声的打开了打火机,火舌缓缓卷上了她唇角衔着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