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渊把人压在洗手台上,拧开水龙头,命令道:“吐出来。”
洛南初撑在洗手台上,委屈的道:“吐不出来。”
傅庭渊皱了皱眉,抬起手食指叩开她的唇齿,压着她的舌根,强迫她把今晚喝下去的一肚子酒吐在了洗手池里。
洛南初吐完,肚子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终于好受了一点,傅庭渊一只手捞着她的腰,拿过毛巾擦掉她唇上的污渍,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睛,低低的骂了一句:“这么大了还不让人省心。”
洛南初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像是有人抱着她在飞。
她太久没喝酒了,酒量与过去实在不能同日而语,这次实在称得上烂醉如泥。
男人的声音矜淡温雅的从手机里面传了过来:“她醉得很厉害?”
“是很厉害。还一直喊难受,估计是喝太多了。”
车厢里很安静,洛南初蜷在那里迷迷糊糊的呻-吟声传进了手机里面,傅庭渊的声音微微有些冷了下来:“尽快送到我这边来。”
“我知道了。”
女人低低的应了一声,催促着司机把车开快一点,低头看着躺在她身侧脸上满是冷汗的洛南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发现她体温有点低,于是叫司机把空调也开了起来。
她找来一条棕色的羊毛毯子盖在她单薄的背上,小心翼翼的搂着她,十来分钟以后,车子停在了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门口。
“洛小姐,我们到了。”女人扶着洛南初下了车,“你醒一醒,我带你回房间。”
洛南初醉得厉害,整个人都难受的要命,被女人搀扶着走了几步,便差不多把身子全靠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跟着她迷迷糊糊的上了电梯。